研究所内颤颤巍巍的衰崽,不是那个每次想要跑路就会被她轻松捉拿的实验体。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虽然工作辛苦又每天都要被嘉利博士骂,却也烦恼不那麽多的医疗助手了。
现在的路明非是猎荒者第二分队的队长,在需要猎荒者分队行动获取物资的时候,会让马克带一队,路明非带一队,他早已是猎荒者中能独当一面的超新星。
而她只是一个披着荷光者光辉外衣,命运却依旧要任人摆布的瓷瓶罢了。
多可笑啊,她这个被光影会烧出来的瓷瓶,连毁灭都只能按照剧本上演。
「我————必须————完成任务————」
梵律躺在地面,只是喃喃地说。
「是吗,那我帮帮你。」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在梵律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抱到铁床上。
梵律就那样侧着身,路明非坐在床畔,手摸着她的後颈,就像是在涂防晒油一般,一寸一寸的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
梵律惊异路明非忽然的变化,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欣喜自己的任务能完成了,还是该为自己的破碎而悲叹。
她背对着路明非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啜泣的声音像是自瓷瓶内部传来。
这时路明非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躺正,「看着我。」
梵律忽然有些惊慌,她之前侧躺,根本就不敢直视路明非,此时被翻过来,就像是阴影被拿到阳光下暴晒。
她眼睁睁看着路明非的手伸向她的锁骨,指尖悬停在上方,就像暴雨前低飞的蜻蜓。
路明非的手靠近时,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泪水自金色面具下方滴落。
那只手终究是没有落下来,传来的只是路明非的声音,不像刚刚那麽严肃,又是她熟悉的那种语调了。
「瞧,你也不愿意,不是吗?」
随後梵律就听到了路明非扣扣子整理白袍的声音,「别骗自己了,这种事还是留着跟你喜欢的人做吧,比如你之前经常说的————那什麽会首大人。」
梵律背过身,侧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成在母体内的形状,听到路明非的话,又抖动了下。
「完不成任务的话,我就没法再做荷光者了。」
梵律低声道。
「为什麽非要做荷光者?如果你的理想只能让你哭泣,那它还能叫做理想吗?
」
路明非说,「就像我之前也很羡慕你们光影会的人,觉得只要每天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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