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几乎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手腕和手指在进行着极其细微的调整。
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在完成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日常琐事。
但在箱子内,那两把长钳的尖端却上演着一场精妙绝伦的微雕艺术。
它们时而如情人共舞,配合默契地完成一次次翻转;时而如绝顶剑客过招,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每一次钳合、每一次牵拉,都精准到了毫米级别。
纸张在它们的操控下,迅速地改变着形态,从平面变为立体。
最难的步骤是拉出千纸鹤的头和尾,那需要极其精妙的力道控制,多一分则纸破,少一分则形不成。
然而,在郑伟民的注视下,其中一把长钳轻轻夹住一个尖角,向外柔和而坚定地一拉,塑形,一个优美的鹤颈曲线便优雅地挺立起来。
前后不过三十秒。
许文元收回了长钳。
其中一把长钳的顶端,正稳稳地夹着一只……千纸鹤。
他手腕一动,将那只千纸鹤从箱子里取出,轻轻放在桌面上。
一只完美的千纸鹤,棱角分明,双翼舒展,姿态昂扬,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郑教授和周院长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他们终于明白,许文元之前那些听起来假大空的理论,背后是由何等恐怖的、非人般的肌肉控制力与熟练度在做支撑,还要有梯队其他人的血汗付出。
“砰~~~”
郑伟民回身,头却撞在周院长的头上。
一声闷响,清脆又实在。
郑伟民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下意识地捂着头就退了两步,“哎哟”一声。
等他稳住,见周院长也一手捂着脑门,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极度震撼,瞬间凝固成了哭笑不得的痛苦面具。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都看走神了,以至于没发现有人在身边。
这叫忘乎所以。
郑伟民使劲揉了揉头,但目光却从没有离开过许文元手里的千纸鹤。
这东西看着简直太牛逼了,即便是告诉自己方法,让自己用手去叠,也绝对叠不了这么好。
行家一伸手,郑教授心中大动。
“小许,你平时都是这么练的?”
“我不需要啊,都跟你说了,我有天赋。”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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