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自己瞎说吗?”
啪!
“你不是说让我别瞎掺和吗?”
啪!
“你他妈倒是做手术啊!”
张伟地后背贴着墙,脸涨成猪肝色。
他想挣扎,可许文元那只手像铁钳子一样卡在他脖子上,动不了分毫。
每抽一下,许文元的手就往上提一点。
张伟地的脚渐渐离了地,鞋底在地板上蹭着,发出吱吱的响声。
他被拎起来了——一米八的个子,小二百斤的人,被许文元单手按在墙上,一点一点往上提。
“你是不是不会做手术,想拖一下,万一患者自己好了呢。”
啪!
“你不是胸外科主任吗?”
啪!
“气管破裂你不会治?”
啪!
“纵膈气肿你看不懂?”
啪!
“肺被压缩20%你跟我说没事?皮下气肿你看不出来?”
啪!
张伟地的脸已经被抽得发红,不是气的,是真抽的。
他想用手去挡,可胳膊被许文元另一只手压住,动不了。他想骂,可嗓子被卡着,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几个医生站在那儿,像被钉住了,谁也不敢动。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许文元的背影,又咽了回去。
许文元的手又往上提了一把。
张伟地的脚彻底离了地,整个人悬在墙上,像一条被钉住的壁虎。白大褂皱成一团,领口勒得他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聋啊。”
许文元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实的。
泌尿外的老裴,骨科的老徐,讪讪的都不敢说话。其他小医生也躲起来,主要是许文元问的那些问题他们也不懂。
别的不说,光是一个支气管气柱截断征就难住了所有人。
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是支气管气柱截断征。
“艹。”许文元松手,张伟地栽在地上。
许文元蹲在张伟地面前,手轻轻拍着他的脸。
啪,啪,啪。
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得清清楚楚。
侮辱性直接拉满。
“张师父,你说你这是图什么?”许文元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聊家常,“你不会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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