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在那堆灰里了。”
许济沧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去。
“刚才说的瞎子摸象——摸了一辈子,摸不着全貌。为什么?因为真正画象的那张图,早就在战火里、在清满的忌讳里,烧得干干净净。”
许文元看着许文元。
许济沧端起酒杯,把那口凉酒一饮而尽。
“可老天爷有眼。”他说,“这些年,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马王堆,老官山,张家山——汉墓里的竹简,一捆一捆地往外冒。
920支,2万多字,写着敝昔曰。敝昔是谁?扁鹊。失传两千多年的东西,就这么从土里又钻出来了。”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
“这些书,埋在地底下两千年,水泡着,泥糊着,愣是没烂。为什么?老天爷留着呢。等着有一天,有人能把它挖出来,把它看懂,把它传下去。”
他看着许文元,眼睛里有光。
“不过扁鹊也就是扁鹊,我们不能神化。他那时候可没这么好的设备。”
“你刚才说的那个法子——CT定位,病理定性,脉象定量。一点一点把象的样子画出来。”
“现在,是时候了。”
“嗯。”许文元见许济沧精气神十足,也很宽慰。
系统延寿,自己还给爷爷的精神上打了强心针,双管齐下,应该没问题。
“那你这面先恢复着,爷,我手术很快的。”
“有多快?”
“你以前做胸科手术,三五个小时一台。我现在,算上麻醉,不到一小时。要是俩手术台、仨手术台连轴转,我一天能做二十台胸科手术。”
“到时候你精神头跟不上可不行。”
许济沧微微颔首,他见过许文元做阑尾切除术,丝毫不怀疑许文元做胸科手术会这么快。
世界在变,技术在变,中医又怎么能不变?
抱着老古董,自以为是的那群人就是为了骗钱,就像是……自家的那个王八蛋,许汉唐。
“爷,心血来潮是好事,但太多就不好了。”许文元见许济沧面色潮红,便笑眯眯的说道,“吃饱了么?”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许文元,嘴角动了动。
“吃饱了?你问我吃饱了没,我先问问你——你知道这顿饭,好在哪儿,不好在哪儿吗?”
许文元愣了一下,笑了:“爷,您这是考我呢?”
“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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