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查尔斯·沃伦在苏格兰场的办公室里,看见了一群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莱昂纳尔、约瑟夫·贝尔博士、柯南·道尔,还有一个拎着皮箱的法国人;而带他们来的是奥古斯塔斯·史蒂芬森爵士。
这位兼任财政部律师的王室检察官,近来不断收到有关白教堂案件的材料。
苏格兰场宣称抓到了凶手,报纸却追问供词和伤口为何对不上;如今,又找到了一个认罪的波兰人,先前的声明又不得不改。
维多利亚女王多次过问这个案件,亨利·庞森比爵士也送来了便函,查尔斯·沃伦想把这些人挡在门外,已经越来越难了。
「那两封信都已经公开刊登过。」他指着桌上的报纸,「各位如果需要内容,随时可以看。」
奥古斯塔斯·史蒂芬森爵士摇摇头:「我们要看的是原件。」
「警方的证物,不应随意交给外人。」
「就在这里检查。」史蒂芬森爵士说,「你可以让人看着,比如这位阿方斯·贝蒂荣先生。」
查尔斯·沃伦又看向门口,那个法国人见他望过来,客气地点了点头。
查尔斯·沃伦却越来越恼火,明明是英国人自己的案子,法国嫌来一个作家还不够,竟然又来了一个警察!他已经听说,对方是在巴黎警察厅里整理档案的杂工,靠量脑袋、量胳膊这些荒唐的办法来认犯人。
这种人能把信看出什麽花来?
他转向史蒂芬森爵士,仍然想拖延:「有关案件的意见,我已经送到内政部了,如果内政部不同意……」
史蒂芬森爵士看着他:「陛下也看过了,她说既然你们坚持两名凶犯已经全部落网,就让我们核对一下,没问题吧?」
查尔斯·沃伦只能叫人去取信件,又吩咐把i的总督察唐纳德·斯旺森找来。
一封是九月二十七日中央新闻社收到的《亲爱的老板》,另一封则是在亚伦·科斯明斯基被捕後寄来的。
约瑟夫·贝尔博士先将两份文字并排放好,认真查看起来,两封信颜色不同,但笔画非常相似,署名尤其显眼。
他拿放大镜看了一遍,又把几个显着的特徵指给其他人看:「基本可以肯定,是同一个人写的。」
唐纳德·斯旺森撇了撇嘴:「这个结论我们早就得出了。」
约瑟夫·贝尔博士接着说:「这个人受过良好教育,所以字迹很工整。而且长篇大论一气写成,笔画连贯、几乎没有涂改和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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