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3月11日还有近两个月,但詹姆斯那句「克利夫兰见「,已为媒体预定了下一次徐詹对决的炒作档期。
当然,还不至於提前两个月就开始狂欢。但徐凌对詹姆斯的厌烦已毫不掩饰,而詹姆斯的官方辞令也褪去伪装,杀机尽显。
这种完全敌对、毫无缓冲的竞争关系,在篮球史上实属罕见。
NBA作为篮球运动的最高殿堂,自乔治·麦肯时代起便深谙球星叙事之道。
且不论麦肯在24秒计时器诞生前的绝对统治,单说其後张伯伦与拉塞尔笼罩的60年代。两人虽大战无数,真正交恶却始於1969年总决赛。
张伯伦因腿伤申请下场,拉塞尔深感被辱:「我愿为终极一战流尽血泪,你却因些许不便退缩?这是对我的不尊重。「於是退役後十几年间,拉塞尔抓住一切机会批评张伯伦。但那终究是退役後的口水仗,球员时期的他们实为挚友。
魔术师与伯德亦有相似之处,但那份「黑白对决「的叙事,更多是媒体藉助种族矛盾制造的对抗光环。魔鸟二人甚至在这场竞争中结下了深厚友谊。
纵观NBA历史,像徐凌与詹姆斯这般,在如此年轻时非但没有发展出友谊,反而背道而驰、恩怨不断升级的案例,几乎无从寻觅。
灰熊队却无法停留在原地接收国王的战书,因为NBA的赛程不容许你有丝毫的松懈。
徐凌随同球队来到纽奥良,去年,他们在这里实现了黑七,纽奥良感觉就像死一样地痛过。
伊莱这个名字一度是当地的禁忌词汇,如今他依然是最不受欢迎的客人。
甚至,因为徐凌,黄蜂队没有人穿1号,因为黄蜂队可以借着对徐凌的憎恨平等地迁怒所有的1号。
再临此地,徐凌受到了球迷的「热情欢迎」。
他们有些人特意来到机场外只是为了亲口骂徐凌几句话。
纽奥良的记者一脸「我们的球迷就是这麽热情好客」表情笑问徐凌:「伊莱,你如何看待勒布朗说的那番话?」
「哪些话?」
「关於3月11号,你们在克利夫兰的比赛——」
「哈——」徐凌笑了笑,「明天醒来,我也许就不太记得我今天对你说过什麽,你说我会在意两个月後的比赛吗?」
说罢,徐凌和队友们向外走,伴随着现场的「狗屎伊莱」的尖叫坐上大巴。
之後的行程和平常无二,灰熊队来到酒店下榻,不久後前往客队的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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