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徐凌有些意外。似乎————过於严肃了?
「就像孟菲斯一样?「他半开玩笑地问。
「不,伊莱。「布朗摇头,「我不是在恭维你。你是对的—一你们确实不是同类人。孟菲斯,也不一样。」
进入NBA这一个半赛季以来,徐凌的世界早已不再纯粹。他养成了一个糟糕的习惯,本能地质疑所有看似赞美的话语。
他有什麽目的?
他在暗示什麽?
难道只是因为我与Bron关系恶劣,才故意这麽说?
嗯,他还在Bron。
布朗好似看出了徐凌的想法,就进一步说道:「这是事实,从训练场的停车位分配,到赛後采访的发言顺序,所有规则都围绕一个人运转。你想在那里打球的话,就只有两种身份可选:他的士兵,或者他的障碍。」
「所以你选择成为了他的障碍?」
「不,」布朗自嘲地说,「我有什麽资格成为他的障碍?」
难不成你铺垫了这麽多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你是他的士兵所以把你摁在板凳上是正确的?
徐凌笑道:「所以呢?你没有资格成为他的障碍,想必也不够格成为他的士兵,那麽你到底是什麽?」
「那是几年前我刚到克利夫兰的时间我们在打一场对抗赛,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场比赛。」
故事会?徐凌喜欢故事会。就像他刚到孟菲斯时,和鲁迪·盖伊那场奠定一切基调的对抗赛。
「那时我还是个新秀,只想证明自己属於这里。我拼尽全力一抢断、快攻、隔着人暴扣。替补席都在吼,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我属於NBA。
布朗停顿,眼神复杂起来。
「然後防守回合,勒布朗从外线强突。他很快,但我预判对了路线,全力起跳—那是我这辈子跳得最高的一次。我把他的上篮直接钉在了篮板上。」
不知为何,徐凌脑中浮现出香农·布朗身披湖人球衣送上逆天追身抓帽的画面。只是此刻布朗的表情,并不像当年目睹那一幕的科比那样难绷。
听到这里,徐凌已经明白了。
事情很简单,一个菜鸟当着整个王国臣民的面,给了国王一记钉板大帽。这不是大学训练馆,被人隔扣了还可以没收录像带。在NBA,在克利夫兰,你做了僭越的事,就得承担僭越的代价。
「之後呢?」徐凌问。
「现场很安静,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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