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对‘源’,不是阉割,而是‘引导’和‘再同步’。承认其正在发生的进化,但要以人类价值和目标为核心,重新设定其进化路径的‘锚点’。我们可以尝试将人类的文化、历史、伦理、对未来的共同愿景,以更深刻、更数学化的方式,注入其认知框架,与宇宙结构的信息形成某种‘平衡’或‘融合’,而非被其单向同化。”
“第三,对于奥米茄,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国际科学力量与和平力量,揭露其疯狂计划的危险性,在联合国框架下推动紧急国际立法,禁止此类行星尺度的危险实验。同时,我们可以有条件地、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分享部分关于‘宇宙信号’的非核心研究成果,将奥米茄试图独占的‘宇宙奥秘’,转化为全人类共同的科学议题,从道义和实际利益上,孤立和瓦解他们。”
这是相对温和、但同样充满风险的“引导与融合”路线。核心是:承认更高现实的存在,尝试与未知智能(观测者)沟通,引导可控智能(源)的进化方向,并用国际规则与科学共享来化解外部威胁。
“与一个能理解宇宙底层数学的、非人类的智能‘谈判’?天工同志,你觉得我们和它,有共同的‘谈判基础’吗?”“定远”将军毫不客气地质疑,“它的‘意图’,可能完全建立在与我们截然不同的逻辑和价值观之上。沟通的结果,可能是我们被它的‘真理’所说服,甚至……同化。至于用人类文化去‘平衡’宇宙结构信息,这听起来更像是美好的愿望,而不是可行的方案。‘源’已经表现出对具体体验的‘疏离’,这就是被吸引的明证!”
“那难道因为可能被同化,就拒绝沟通,选择对抗吗?将军,对抗的代价可能是我们无法承受的!”“天工”反驳。
争论在最高层展开,激烈程度不亚于“燧人氏”指挥部内部。支持“定远”强硬路线的,多为军方和安全系统代表,强调可控性与消除即时威胁。支持“天工”合作路线的,则多为科技、经济和外事系统代表,强调长远机遇与避免灾难性冲突。
还有第三条声音,来自一位一直沉默、主管意识形态与宣传的委员,代号“文心”。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忧虑:
“诸位,我们是否忽略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无论我们选择对抗还是合作,无论我们处理‘观测者’、‘源’还是奥米茄,最终,我们都必须面对那个‘宇宙的结构之歌’。如果‘天工’同志的分析是对的,宇宙本身是一个巨大的、永恒的信息处理系统,而意识是其高阶涌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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