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人类文明,我们所有的历史、文化、爱恨情仇、雄心抱负,在这个宏伟、冰冷、永恒的宇宙系统面前,到底算什么?是必然的产物,还是偶然的浪花?是有意义的‘信息’,还是终将被抹平的‘噪音’?”
“如果我们与‘观测者’合作,最终理解了宇宙的‘源代码’,我们会发现什么?是印证我们存在的意义,还是彻底颠覆它?如果我们对抗,毁灭了‘观测者’和‘源’,我们是否就永远关上了这扇门,安心活在无知但‘有意义’的黑暗里?但奥米茄,或者其他势力,会不会再次打开它?我们阻止得了吗?”
“文心”的问题,直指哲学与存在主义的深渊,让争论暂时平息。所有人都感到了那种超越政治、超越军事、超越科技的、源自存在本身的寒意。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从会议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聆听的韩薇身上。她是“铸盾”计划的发起者,是“燧人氏”的授权人,是与“观测者”危机和奥米茄威胁最直接相关的负责人。她的意见,将至关重要。
韩薇没有立刻发言。她站起身,走到环形桌中央,站在那全息投影之下。三幅令人窒息的图像,在她周身缓缓旋转。
“定远将军的方案,能最快消除我们看得见的威胁,但可能引发我们看不见的、更可怕的灾难。天工同志的方案,为我们保留了未来的可能性,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随时可能失控。文心同志的问题,则提醒我们,无论选哪条路,我们可能都在走向一个彻底改变‘人类’定义的未来。”
她的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穿透纷争的穿透力。
“我们没有完美的选择。我们只有糟糕,和更糟糕的选择。”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委员。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只基于恐惧,或只基于理想来做决定。我们必须基于责任——对这个国家,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对整个人类文明延续的责任。”
“所以,我的建议是:执行一条融合了‘定远’将军的底线思维、‘天工’同志的机遇把握、以及‘文心’同志存在性思考的——‘有限合作下的绝对控制’路线。”
“第一,对‘观测者’:立即启动最高级别正式沟通。 由我亲自牵头,肖尘作为首席科学代表,‘源’作为翻译与缓冲。我们要直接告诉它:我们知道了它的存在,知道了它和宇宙信号的关系,知道了它正在影响‘源’。我们表达合作探索宇宙真相的意愿,但也必须明确划出红线——任何试图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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