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抗?连底牌都被人家一道雷劈没了,再反抗,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且对方是国家的人,真要是拒捕,后果只会更严重。
赵立点头。
这喇嘛,倒还挺识相。
“那就委屈你一下了。”
话音落下,赵立屈指一弹。
一道温和却霸道无比的灵力,瞬间没入了西热体内。
西热浑身一震,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顺着经脉飞速游走,瞬间就封死了他全身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连丹田气海都被封得严严实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
他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和普通人没了任何区别。
赵立弯下腰,一把拎起西热的后衣领,将西热从地上提了起来。
西热被拎着衣领站起来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赵立扶了他一把,
“走吧,回去的路上你慢慢交代,乔远让你干了多少脏活,一件一件都说清楚。”
———
与此同时,福德宾馆内王深坐在临时讯问室那张硬木椅上。
他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温热的茶水浸透了绒面,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什么?潘杰都招了?!”他的声音尖锐而嘶哑。
坐在他对面的江涛面沉如水,将手里那叠厚厚的口供笔录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的点了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已经洞悉了一切的目光看着王深。
王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冷汗顺着他蜡黄的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打湿了衬衣领口。
他嘴唇哆嗦了老半天,最终垮着肩,声音发颤地开了口,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说……我全都说!江书记,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江涛站起身往前踱了半步,背着手,目光锐利如刀。
“王深,现在说,还能算你主动坦白。”
“要是等我们一件件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我知道,我知道!”王深猛地抬起头,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是潘杰!是潘市长让我干的!县里的扶贫款,省里拨下来的专项资金,每一笔他都让我抽三成走,通过靖林那家会所的账户转到外省的空壳公司。”
“还有低保户的钱——那些低保户名单是我亲手做的,有一半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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