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其晖不可争也。
整个淮汝都被他打怕了,谁还敢有大论。
陈登无奈之下,只能悠悠开口:“我不明白——”
话音未落,末席一个戴无帻冠、身穿浅灰直裾的青年听见这话,猛得回过神来,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
四周目光唰一下扫了过来,孙乾、糜竺皆抬头,看向了末席的许朔。
因为没人提过项羽。
陈登一看大喜,脚步敏捷地走来相请:“子初有何高见?”
旋即向众人介绍:“诸位,此前随我两次登高的友人便是他,广陵人许朔、字子初,曾随侍过郑公。”
其实陈登并不想去,是许朔非要拉着他去看看,结果两人回来时一路无话,心中是五味杂陈。
“嗯?”居于左列首位的孙乾眼眉一挑,打量了许朔一番。
孙乾就是郑玄的记名弟子,前几年曾经得允许随侍左右,并没听说过许朔这号人。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
许朔顺势而起,八尺有余的个头高出陈登不少,猿臂蜂腰的精壮体魄亦是惹人注目。
在场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许朔,入席时听说他只是隐居在沂水一带,和陈登是密友。
陈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神分明是在催促:方才你说了“项羽被困垓下”对吧?显然没人提及项羽,这说的是一种困局。
若是有高谈大论,赶紧抛出来,我也好抛砖引玉、顺势而谈。
许朔抿嘴站定,话接快了,主要是今日这个场合,本来也想说点什么来“出位”,而刚才陈登说的四个字实在是太好接了。
现在既然站出来了,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他缓缓走了几步,音声浑厚娓娓而谈:“徐州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数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战场,决定了多少王侯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春秋以来,就有北国之锁匙,南国之门户,有问鼎中原之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从诸位之前的言谈中,仿佛我等在徐州就注定凶多吉少。”
“足下此言何意?”有人凝目而望,觉得许朔这话有讥讽他们“无胆”的意思。
本来他没打算开口的,可是仔细一想,广陵没有姓许的大族,肯定是个寒家子,于是便奋勇了起来,不能堕了徐州士人的气势!
许朔没去看他,顺着这问话道:“曹军去年第一次攻徐,粮断则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