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刘使君提领徐州”,现在看来,纯粹是在吹牛。
除却丹阳旧部,能归顺的兵马大致在一万余,马匹二千,至于人丁不到半数。
而且这些兵马和自己的心腹精锐是不同的,跟刘备南下的嫡系旧部可以舍命,能打败势的仗,可以散而复聚,韧性十足。
但是新得的徐州兵马就不会,死伤若是一多起来,立马就会溃散,而后视情况再决定聚还是不聚,有钱粮就聚,没钱粮就彻底散了。
所以刘备心里明白,自己能依靠的仍然只有原本的旧部三千余人,还有最初陶谦赠予的四千丹阳精兵。
衙署大堂里有两位儒生,一个端坐,一个随性的躺着。
躺着那个叫简雍,跟随刘备自家乡而出,南北奔走从无怨言,待人随性不拘于礼,此刻正在笑着:“明公啊,我看那曹豹傲气,不可将彭城交给他啊,若是哪一日他坐大,将彭城道路隔断,则小沛、下邳不能往来,必遭围困。”
“谁给你出的主意啊,是不是那位……在下才疏学浅、见识浅薄,望使君事后盘算之的年轻后生啊?”简雍学着稚嫩的语气,神情玩味至极。
刘备无可奈何,并没有回应。
倒是另一位端坐着的谋士向刘备拱手,礼仪周到,任谁来挑都挑不出毛病。
“明公。”
此人名叫陈群,颍川陈氏子弟,祖父陈寔曾经声势甚隆,去他家求学之人达上万,在颍川车马排如长龙;其父陈纪官至大鸿胪。
刘备被表为豫州牧时,就征辟陈纪父子,陈群知晓刘备仁德,就跟随左右出谋划策,陈纪则仍携带父老在徐州隐居避难。
“长文请说。”
刘备目光亲和的看向陈群。
“彭城虽地处沛、下邳之要冲,可是无险可守,若曹豹作乱易攻取,明公虽予以职权,但需得委言粮草不济,少予之,不可使其屯粮。”
曹豹的丹阳兵多,不可不给,必须要谨防哗变,但是又不能多给,否则日后作乱不好平定。
“如此,也只是权宜之计,久则必乱,向明公献策之人,应该是行分化之计,曹豹为人反复,置于彭城驻守,令其浮躁;而许耽在丹阳兵中有忠信之名,威望甚隆,可令其立功。”
“使得丹阳兵知晓,立功可得赏,便可令许耽归附,只是,此策仍是冒险……”
刘备笑道:“长文,你上次说既然要治笮融之罪,不如请陶公死前罪己,数罪自清,由是令如今局面不至于那么危乱,那时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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