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什么?”
说完这话,简雍也感到有兴趣,他翻了个身想来听听这位颍川高贤子弟的大论。
“在下猜测,”陈群面色平静,拱手而言:“陶公引罪之后,百姓便可知战败有因,并非兵弱,明公上任之后则有利于安抚民心;再者,可以趁势大发檄文入广陵,继而平定广陵各族,此功绩便可交由许耽来立。”
“其三嘛……赵昱和陈登是好友,赵昱被杀时,据说陈登掩面痛哭,三日不在公廨之内,不知去向。主公若能纠责笮融之罪,可以令陈登感恩。”
“至于其他,大利小利皆有,但不足以解决如今的乱局。”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简雍叹了一声,又平躺了回去。
他的看法和陈群也差不多,此策虽然能得诸多好处,但都不足以影响局势,不足以耗费精力在此事上,关键是问罪笮融的话说出去,若是不了了之,反而扫了威信。
刘备气定神闲,轻笑道:“二位莫急,我今日请了元龙、子初,正是商议此事,所得如何,待高论之后践行,再来盘算如何?”
说话间,门外宿卫走来,拱手道:“明公,州治中陈登、东海郡贼曹许朔求见。”
“快快请进!”
刘备起身出迎,一手拉着一人走进来,将二人请到蒲团上坐下,立刻问道:“方才正说起二位,此时许耽已在下邳军中,笮融之罪也已在境内广而告之,接下来该当如何?”
陈登和对面的陈群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刘备道:“使君,自下邳至淮陵、东阳、广陵,在下都安排好了宾客为向导,沿途有百人可供驱策,指引使君兵马一路南下,渡江至江乘后,奔袭秣陵。”
“奔袭?!”
陈群和简雍都坐正了身姿,目光投向了陈登。
陈登道:“此策为子初所献,请他说吧。”
刘备向许朔拱手请问:“子初请说。”
许朔立起身来,道:“据探报得知,笮融投靠刘繇,正盘踞于秣陵一带,而原彭城相薛礼则是居于秣陵城中。先有陶公罪己告书论笮融之罪,明公可广发檄文至曲阿,邀扬州刺史刘繇共击逆贼笮融。”
“笮融如今虽然归附刘繇,可其人反复、残暴,必定不会真心归附,而刘刺史收容许劭这等名士,注重声名高洁,见罪己告书和檄文,肯定会逼问笮融,笮融心虚岂敢去赴会?一旦逼其再反,则刘繇不容也。”
“这时,明公可以先遣张都尉率部曲长途奔袭,待笮融防备刘繇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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