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忘死。
太史慈再拜之后,双手握住刘备的手,激动难掩:“主公今日跣足相迎,慈铭记于心,今后认刘使君为主,建功立业、扫平逆贼。”
跣足相迎四个字,只是此次再见的提炼,而实际的情感却是极为复杂,总之当夜刘备立刻设席摆宴,请庖厨连夜准备吃食酒水,与诸文武一同把酒言欢。
不多日后,“跣足而出”的事迹,传遍四方,为豪士称道。
太史慈攻破笮融,数百里奔赴仁德之地,亦是被奉为佳话。
有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路人说:“主心念臣之前程,臣奔赴主之所在,这叫双向奔赴,应该传为主臣深情的典范。”
……
兖州,鄄城衙署。
砰!
“假仁假义!还跣足而出、千里奔赴,难道我不知他刘玄德之心?!”
曹操身穿黑色大氅,坐于火盆之旁,将得来的情报狠狠地砸在案上,旋即又冷静下来,将情报捡起,扔进了火盆之中,面色顿时冷了下来。
他的身旁坐着一名面色发白的谋士,眼窝深陷、面庞瘦削,亦是一件大氅着身,但在火盆旁拥着也觉得不暖,听到曹操动怒,他也心神不定咳嗽了几声。
曹操连忙扶住其肩:“志才,不可动气。”
戏志才脸上神情越发忧愁,又咳了几声后,沉声道:“最可怕的局面,正是如此。”
“刘玄德以仁德占徐州,不动兵戈劳民伤财,反而是斩杀重贼笮融以立威信,再收广陵壮其声势,如今更是得太史子义这样的义士百里奔赴,传为一段佳话。”
“如此,刘玄德仁义之名尽得,而明公曾两次纵兵屠城劫掠,恐在徐州人心尽失,明年即便能够将吕布、张邈等贼驱赶出兖州,亦不能以不义去攻仁义,故攻克徐州难矣。”
曹操闻言沉默不语。
“不过……”说到这,戏志才的话音一转。
曹操凝目而问:“不过什么?志才尽管说来。”
戏志才凝视地图,眼眸深邃,慢悠悠伸出手指向了己吾:“若是张邈兵败,定然从己吾南逃,故可自此入梁国,再借道入豫州,主公可派兵追逐吕布等人,在南面设围,将他逼去北面小沛。”
“刘备有仁德之名,自当引义士相投,吕布若是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奔刘备,刘备必会接纳,则明公可借讨逆之名攻小沛而入徐州。”
“前年,下邳阙宣自称天子,陶谦举兵伐逆,趁机攻入我兖州诸城,主公可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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