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不过邓太后的功绩,是很多帝王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时至今日,贼心不死……而边夷每占边郡,就会大肆屠戮,将百姓当做牛羊,久而久之,边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还是汉人,如此,汉人之文明、传承,如何得知?”
“我华夏自有周礼开始,舍去了茹毛饮血、食人血祭之事,逐渐习得风雅,若无教化岂不是又要回到商汤时动辄食人、残暴为乐的境地吗?”
“是故,教化之重,便在于此,当自上而下行而效之,如此百姓便可知道我汉人如何礼祖宗祭祀、如何庆节开宴、如何礼待宾朋。”
“说得好,元龙之言真乃金言玉律!”许朔听完直接坐起身来,吓得陈登一激灵。
“你干嘛?!”
“走,随我去见刘使君,元龙这番话,让我想到了一些进言!将会大有助力!”
许朔拉着陈登的手就走。
和许朔相处,就像是骑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非常的刺激!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他会把你拉去哪里!
……
如今近冬,天气渐冷。
虽是深夜,但使君亦未寝。
刘备披了一件外袍,正在泡脚,胡须刚刚修理整洁,已洁面准备安睡,忽然陈登和许朔就有要事相告,便到了自己左右站着。
许朔将这几日与陈登研学佛经的经历、彼此阐述的道理,尽皆告知,最后拱手道:“明公,教化之重在于使民传承,外来的经注尚且有此能,何况明公大有仁德之名呢?”
“待越冬之后,春耕之时,明公可与民同耕、多于各地巡视,再多出一些仁善的言谈,令书吏记录,广传于徐州,使得百姓效仿。”
“在这个效仿、传习的过程中,民望自然就会逐渐积累起来。就想元龙所说,自上而下行而效之,则徐州自为仁德之地也。在下也认为,若是明公如此勤政、仁善治于徐州,则百姓亦会聚而保护明公也。”
“得民心做垒,何愁山河不固?”
陈登在旁听得一愣,你说就说,别拉上我……我看你是想把刘使君累死,同耕同食,还要巡视,而且公务又不能落下,还要顾及征募、操训军士。
你以为谁都跟你许子初一样吗?身体像头牛马似的,怎么都不累。
这种事情应当不会答应,答应了也不会力行。
刘备听在耳中,忽然眼睛一亮:“子初此言,可追古来圣贤也!明日起!子初随我慰劳越冬赶种的屯民,至于足以记录的言谈……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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