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啧,去你的。”
《左氏易》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家学,是“门生故吏遍天下”的根本所在,家族注释的经典在我手里,那我的出身根本说不清。
“放着吧,也许以后可用于典藏,”陈登用一种关爱傻孩子的眼神看许朔,心痛他把这玩意当个宝。
许朔不甘心,觉得既然是结算给的,总归会有价值,于是拉着陈登彻夜苦读,字斟句酌的研究。
终于,成功的浪费了两人七日时间。
【每日结算:你拉着陈元龙做了一天无用功,连续七天浪费生命,心性+1,辩才+1】
“还好不是我一个人蹉跎时光。”
“你说什么?”生了黑眼圈的陈登目瞪口呆,直起腰来啪一声将书简扔在了桌案上。
“我说,元龙高见,这经书确实没什么意思……大多是说理、辩言所用,但道理儒家典籍都有,而且我怀疑有些都是我们汉人官吏加上去的,譬如这第八章所言‘施舍多者福气大’,后面用释家中人反复印证,不就是为了施舍。”
“有些人就信这个,”陈登撇了撇嘴,道:“昔年楚王刘英,最先乐于礼佛,又是斋戒、又是赠礼,将释家之名传开。封王如此,百姓自然会效仿,于是释家便逐渐受人崇信。”
许朔笑道:“为什么会这样?”
陈登反问他:“你好像对这些很有兴趣?难道你想礼佛?”
说完陈登一愣,接着撑起上身告诫道:“子初,你可千万别想着用这佛经去做第二个笮融!”
许朔按住了他,轻轻摆手:“当然不会,我只是好奇而已,明日绝对不会再看这经书,无非是与你夜谈。”
两人又一番交谈之后,熄灯到了床榻上,陈登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沉默片刻后趁着黑灯瞎火,接着述说:“子初,你可知为何地方官吏多重教化二字,每年朝堂擢升奖惩、清议品评名士,教化之功都是颇为重要。”
许朔想了想,开口道:“百姓无书本教化,多受愚昧,所以需要知礼之人传播教化,令他们明事理、知孝义,便于指引。”
“不错,”陈登的语气暗藏怒意,“大汉立朝以来,四夷多次犯边抄掠,白马寺建的那一年,便是光烈皇后辞世,匈奴犯我大汉边境。”
“后至和熹皇后临朝时,天灾不断,四夷犯境。”
和熹皇后许朔知道,邓太后邓绥,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东汉艳后”,虽不知她和阴丽华孰美,但都有令左右皆惊的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