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建,而两人关系紧张,萧建所治莒县不与来往。
另外,臧霸担心刘备不是曹操的对手,特别是兖州如此叛乱,曹操回去之后竟然能够稳住局势,反攻吕布,而吕布又是当年名震关东的虎将之一,名虽不及徐荣等将,却也闯出了飞将之名。
刘备闻言乐呵的笑道:“说起这事也是有趣,早在曹操刚回兖州时,子初就已根据情报料定吕布必败。”
他将许朔当时的预料说出来,臧霸满眼异色的盯向了许朔:“当真如此?”
许朔神情很是认真:“不错,吕布不占要道、不截曹军,已是弱势,一旦陷入对峙必然不及曹兖州。”
臧霸的疑色更重了,更是陷入了怀疑之中,沉声道:“按照徐、毛二人的说法,曹公当时也曾出言讥讽过吕布,说出来的话和子初所言差不多。”
“哦?”刘备眼睛一亮,这就有趣了,“是何时讥讽的?”
“大约两个月前吧。”
那算算时日,便是许朔提出论断之后数日。
臧霸深深地看了对面的年轻人一眼,以喝酒来掩饰心中的惊疑。
若是如此的话,这位岂不是也深知兵法,且能猜到曹操用心?
几人喝酒相谈,因为酒气上涌,逐渐聊得火热了起来,臧霸本来就是豪迈人,也敬佩仁德立身的刘玄德,毕竟世上名不符实的人很多,可今天亲眼见到刘备,发现是名不足以言其人。
不知不觉,三人便不可避免的谈及了明年开春的农耕之事,此为各地一年之计也。
刘备适时的将许朔推了出来:“至于春耕之事,子初和元龙多有计量。”
“请教郡丞,”臧霸认真的拱手发问,他知道许朔和陈登的关系极好,是同塌而眠、升堂拜母的密友,而陈登早年在徐州的农耕之事上有非常耀眼的功绩。
许朔虚心而笑,饮了一觥酒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招,乃是乱世无奈之法。”
“而今流民甚多,难以安置,我们已推了境内所有的浮屠寺用于建乡廨、集落。”
“明年可以引沭水、沂水、淮水在东海、下邳、广陵屯田,置为军屯,便是由三郡郡仓出资,征募屯民用以开耕农田,此可以向三郡的豪族租借田土,同时开垦新田。”
“至于耕牛亦可租借,和各豪族商议好,秋时以计牛入谷,先支付各族的租钱,再付屯民之劳钱,其余归郡仓支用,再根据所得征兵。”
“我和元龙粗略算过,亦与明公丈量过各田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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