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得百万斛入仓。臧君若是有意,亦可在琅琊推行。”
臧霸眨了眨眼,狐疑的问道:“如此,屯民会否难征?”
许朔笑道:“境内流民、难民,无田产之民,踊跃也。”
“为何如此?”
臧霸也是颇为奇怪的追问道。
许朔和刘备对视一眼,旋即为他解释了各地豪族是怎么兼并土地,而后一步步把有土之民榨成无恒产之流民的,听得臧霸大受震撼。
他知道以往豪族揽财向来如此,但总觉得整个大汉都是这样,应当往贤达于士族的方向去努力,寻找建功立业的路途,但是今日点醒才发现。
不是那样,是这个大汉出了点问题。
因为若是以前兼并倾轧的做法是对的,现在就不会诸侯割据、分崩离析了。
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而有力的道:“宣高,所以此法可令豪族得财,也能令流民有条活路,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两全之法了。”
“别的地方我无权过问,但既然我已提领了徐州,就要想办法使民清静,不以税扰。”
“至于以后如何,可以慢慢的来。”
“可是,”臧霸还有疑问:“屯民一年劳苦,最终还是只能得到过冬之钱粮,怎会踊跃呢?”
许朔郑重道:“每年巡视田地,以劳苦功高者为记,以田土奖之。如此总会有功高的人得到田土,那来年其他人便会更加踊跃。”
“言之有理,”臧霸恍然大悟,有人得到田土奖赏就会成为表率,后面的人当然趋之若鹜,这样的话军屯之策一定会在数年之内广受拥戴。
只要此策先行,并且能够安定流民,加上刘使君的仁德名望,那以后再推行更好的政策就不难了,真就是可以慢慢的来。
听到这里他其实是很心动的,可是偏偏现在有一个很要命的难处——他不是琅琊相。
琅琊的豪族、士族大多在莒县避难,那自己治下的耕牛和田土可能支撑不了大规模的军屯,就比如临沂、阳都的大家族,都需要去谈租用耕田和耕牛的事。
可自己什么身份去谈?光靠豪气可能会被那些巧舌如簧的人婉拒,那最后谈不拢是不是要直接架刀子?
有时候一架刀子就不能挽回了,就像是一个屋檐下的同袍本来表面客气、彼此和谐,一旦吵过一次架就很难回到以前的关系,稍有不顺就都会觉得互相在使绊子。
因此,臧霸夸赞了许朔几句之后,就逐渐变得心事重重,几次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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