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识一番?”
许朔跟着走入大帐,说出了内心所想:“刘使君不好斗,唯好解斗。兄长这神技在自己的营中已能引得众人哑口无言,方才好几个都在喊着兄长为‘神人’,那日后若是解斗的时候,让刘使君先下此天意之约,而后让兄长射之,岂不是可以免去许多纷争?”
太史慈听完愣住,旋即哭笑不得:“子初是这么想的吗?”
这年轻人,所想和常人的确是不一样。
真要是生死搏杀的纷争,又怎么会因为这一箭而化解呢?
除非是两家都不想斗,只等一个台阶下罢了。
“兄长可别不信,”许朔又靠近道:“今年秋时,趁斩笮融之事所行的分化之计,如今早已奏效,丹阳两位将军曹豹和许耽早已不和。”
“到了来年开春,许耽有屯田重任,而曹豹则没有,假如秋后是一场丰收,恐怕丹阳兵立刻就会不满。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嘛,这道理用在分化计策上也是差不多的。”
那倒是了,眼看着以前自己的副将屡屡立功,不光是军功,现在屯田种粮这种事都能被委以重任,不用到秋后,只需过了夏日看得田土长势,因战失田的难民就要开始感恩军屯了。
到时,那些在浮屠寺旧址上活下来的集落百姓搞不好还会送上什么万民书,搞箪食壶浆的戏码,许耽就真正的名利双收了。
至于曹豹,可能很多丹阳兵会祝他未来在彭城一切都好。
毕竟只是守成而已。
曹豹越不表态,就只会越受冷落,那时麾下的丹阳兵会作何想?
有几个人会放弃跟随大好前程的许耽,而去跟随曹豹继续阳奉阴违?
是以,两人的冲突是必然的,甚至是有很多人推波助澜的。
太史慈当初和张飞去广陵结交许耽,助其平定贼乱的时候就已经看明白了,除却硬抬许耽的功绩之外,也是要两人以英雄豪气结识丹阳精兵。
其目的,当然是收许耽为己用,冷落曹豹。
现在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比如自己这座别营,里面有八百左右的丹阳精锐,原本还以为很难调来,谁知一说是跟随太史慈,马上就有上千人自告奋勇。
这就是当时在广陵打下的声威。
太史慈乐道:“若真有这么一日,恐怕就算不能解二人之隙,也能让我威服丹阳义士。”
“正是,总归是有好处的。”
许朔当天在军营住下,随太史慈练射术,第二日一大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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