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所谓奇谋名士差。
“有,在下来时已思得策略,还请明公试听之,加以指正。”
“你说,”刘备拉着许朔显得非常亲密,他最喜欢的就是许朔这样谦和的态度,还“指正”,哪一次献出来的计策不是高明完善、着眼长远。
“之前子义兄长不是去东城诈败吗,戚寄如今向外设了坞堡、囤积粮草至关外,大有严阵防范淮陵的意思,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不敢出城的,将兵马都缩在东城之内,北面的田土都不敢守护。”
刘备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这么说来,戚寄是早早得到了袁术的援助,立功之心已经很急切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打算秋收之后再去徐徐攻占东城,可现在他都已经出城屯兵了,说明对形势产生了误判,觉得靠向北设坞堡、关卡可以坚守。
许朔接着道:“一面派遣兵马取东城向九江施压,让袁术不得不防;另一面明公可请一人携荐书往广陵,渡江去拜见刘刺史,为他游说诸葛玄。”
刘备疑惑不解,真诚问道:“谁人能担此重任?”
“诸葛珪长子,诸葛瑾。”
……
琅琊,阳都。
诸葛瑾夜读于屋舍之内,实际上摊在眼前的书简一眼没看,心思砸乱得很。
他一遍又一遍将叔父送来的书信、自家商旅带回来的消息观阅,又拿出珍贵的碎图比对,心中越发不安。
早豫章太守周术还没病故的时候,就有书信到家中来,催促他们南迁去安顿,只是那时境内贼乱严重,去荆州沿途会经过南阳,南阳的贼兵更是十几万之众,只能作罢。
那时,书信里就说即将起行赴任,而且必须要快。
“我早就应该察觉到是要去争豫章,应该劝说叔父不争此权,安心在荆州为吏最好。”
“现在家中资助远不能及,又被袁术的符节所裹挟,看似是叔父和朱文明在争,其实是刘荆州与刘扬州在争,而袁公路在其中推波助澜,坐收渔利。”
诸葛瑾盘算着,就算把家资变卖,组一支车马南下,想要安全到达豫章也很难。
如果是避开袁术所治城池,就要从广陵南渡,走芜湖水道去往寻阳,沿途危险非常,说不定半路就被山贼劫了,碰上两地交战,还得躲藏起来。
不管怎么算,最好的选择便是如那许郡丞说的一样,守在徐州哪儿也别去。
但诸葛瑾还是想去。
抛开叔侄的情感不谈,千里奔赴相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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