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算是为了礼贤下士,也不必亲自劳身到此,那诸葛瑾寸功没有,何必这样对待呢?”
许朔坐到他旁边,道:“刘使君来见我的时候,也是星夜而来,说是拜见陶公,实际上专程在我家等了很久。”
“我觉得,可能你是大族子弟,一直都是别人持拜帖来见你,早就习以为常了,而向我们这种需要到处交游、拜见才能出位的人,得大人物拜访是一件很安心的事。”
“咱们这位刘使君,年轻时就是到处交游、寻师访友的豪侠,所以更明白礼贤下士的重要性,就像元龙你说的,诸葛瑾没有功绩、未举孝廉,现在父辈又难有作为,他的心是最不安的。”
陈登神情一怔,开始反思起了自己。
的确每逢宴会都会宾朋满座,当年世道没有那么艰难的时候,经常有人拿着拜帖来求见,但是自己很少去见有才学之名的人。
许朔拍着他的手背道:“换一种说法,在如今这个乱世,一个胸有大志的人,自寒家子弟而起,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业,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
陈登想了想道:“出位。”
“不是。”
陈登又思索许久,答道:“寻得资助,伺机而动?”
“也不对。”
陈登面露迷惑,盯着许朔看了许久,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在消遣我,这种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或者说很多答案只要有足够的理由都能站得住脚。
“你说说看。”
许朔脸色认真,沉声道:“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
这句话无形之中有一股奇力,在陈登心头炸开,细细琢磨之后,竟变成了一种震撼。
譬如斩笮融立公信,譬如日夜与民躬耕得人心,又譬如跣足而出、夜会臧霸……都是可以归纳到这句话里,或许刘使君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信条,可他的确在豁出命去做这样的事。
这也就不奇怪我徐州三派人士都能为之所用了。
反正陈登的心意的确有所改变,最初他对于刘备提领徐州的想法还真就是许朔说的那样:我们陈氏忠于徐州牧,至于徐州牧是谁无妨。
但这大半年下来,陈登觉得可能再也找不到刘使君这样的徐州牧了。
陈登在震撼之中又陷入了沉思,许朔知道他在思考,人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就是安静的思考,这是作为人最宝贵的能力,所以他未曾打扰,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起身出院外去闲逛。
不知闲逛多久,许朔看到后厨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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