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立下功绩,但初次领军,压力也会倍增。”
“这倒是,”许朔对这个说法深有感触,以前献策给玄德公,决断权在他手中,计策用于不用,自有他去承担,但现在自领一支兵马,部分决断的权力就到了自己手中了。
有了决断权,就意味着身上有责任的重担,不管怎么说要带着他们扬名立万才行。
换种说法就是,这帮人如狼似虎、热血澎湃的跟着你,结果只有苦劳没有功劳,那久而久之,调训出来的士气自然就冷却了。
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子初须得待军士如兄弟,遇事有担当,作战有胆略,如此定能建功扬名,这三样你都有,是故,此战之后子初定能为名将也。”
“多谢二哥。”
许朔拜别关羽,随后去见了糜竺,在准备军资、辎重时又谈及了这些事。
说着说着,气氛也到了,许朔仰面朝天感慨道:“子仲兄长啊,如今我独带部曲,心中不觉得有任何意气风发,只是肩担沉重,昨日一夜未眠,只捧着抄录的项羽本纪反复的看……”
“哦?你看它作甚?”
糜竺挑了挑眉,不解的问道。
许朔叹道:“他与高祖相争一世,几乎功成,到最后不也落了个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下场?”
“哈哈哈……”糜竺看着年轻的许朔,心想着你也是曾经调动一州军务,且几次出谋划策取得佳绩的人,怎么自己领兵了却患得患失。
这可不像是许朔的性子,感觉像是装的呢。
但是转念一想也能理解,许朔自得陈登推举而起,一直担任的都是县吏、郡吏等职,至于献策也是上呈方略,再妙绝的想法也只在纸张简牍上,真要领兵作战,面对的是无法想象的复杂情况。
想到这,糜竺反而觉得许朔更加亲切了,至少不像此前所想那样高不可攀。
于是作为兄长就免不了规劝几句:“子初,以你的才学,又有子义相助,在东城肯定能有一番作为,前路如何终究要自己踏出来,不可瞻前顾后……”
许朔神情未变,摇了摇头,轻声道:“子仲兄不明,如果只是我一人之事倒还罢了,可纵观各郡县屯驻的别不司马,我那本家兄长许耽是丹阳人,二哥、三哥是从涿郡就跟随玄德公的旧部兄弟,至于子义、文远,还有近日从文远兄长麾下分出来的曹性,都不是本地人。”
“算起来,我可能是徐州境内最早担此重任者,其余来投的乡勇虽多,但至顶不过一个曲军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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