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都在看着我呢。”
“若是我不成器,日后便会有人说我徐州无将才,靠的是玄德公他们外来之人方才能治政长久、护境安民!”
“子仲兄啊,我脸皮厚,倒是无妨……不成器我则回家缩在宅邸里,靠着口才之利亦有功绩,日后运气好凭借功绩进个三公府作掾属也有盼头。”
“我,我是担心诸位的脸面——”
糜竺闻言,嘴角猛抽,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他许子初为别部司马,那是我徐州人的脸面啊!
徐州军政虽说并没有什么派别之分,但是许子初是实打实的徐州人,人家有本事、有才情,怎么能亏待了他呢!
想到这糜竺当即握住了许朔的手,道:“子初你放心便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今日我就安排船只、车马,送一批辎重沿泗水往淮陵去。”
“你可向军士允诺抚恤,其余兵器铁甲,一应俱全。”
他想了想,又凑近道:“你行至夏丘的时候且等等,我会让舍弟糜芳从家中赠予百匹良驹,你放心,糜某一定举家资助你,绝不令你陷入捉襟见肘的境地。”
“那,可就多谢兄长了!”
“你别谢,”糜竺拉了他手肘一把,郑重地道:“把我们当地人的脸面挣来!令人知晓我徐州的文武大才不弱于天下英豪!”
“一定!”
……
许朔领兵准备干粮,到达下相暂驻,等待辎重、粮草运来同行。
刚到下午,兵士们就已经目瞪口呆了。
因为他们刚到下相就已经看到了成堆的精良铠甲、制式兵刃,那些矛片、刀片也已配备,日后再打造就会方便很多,除却这些,还停了十几辆车马,都是硬弓。
几个队率在旁看着搬货的仆从,有人肘了肘身旁:“许司马真是寒家子弟?”
“据说家道中落,少时保不住家田……”
“真的假的?我现在一点都不信。”
谁家寒门子弟能搞来这么多东西?
刚为别部司马先调来精锐五百,而后甲胄、兵刃一应俱全,还有后续补充用的刃片,木料、石料那些自不必说,到时肯定会源源不断运送来。
正惊讶着,糜芳带着上百匹良驹赶来,属糜氏资助的战略军资,又引起了一片哗然。
还没来得及感慨,陈登从远处纵马而来,翻身下马迅速靠近,两人的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到空处,许朔挤眉弄眼的笑道:“元龙,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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