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待九江一乱,寿春必定会急切的夺回阴陵,而孙策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孙家早就想脱离袁术,不会跟他一起篡汉谋逆。”
崔琰细细一想,惊讶不已,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算计,他按捺住兴奋道:“岂不是说,这把尖刀一旦打开阴陵门户,历阳的孙家旧部就会放开渡口去往庐江,孙策则会反攻庐江牵扯袁术兵力,而刘繇便能渡河夺取历阳,两郡交汇于九江!”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把刀扎进去,便能让寿春全面崩盘。
“对!但,事在人为,”许朔认真的看着他:“师兄,我们所谋是如此,但实际交战时,战机瞬息万变,什么都可能发生,最终如何还看天意。”
“谦虚谨慎,名将之资。”
崔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行事如此周密、心性还这般平稳,当世少有的年轻人,老师收了他为入室弟子绝对明智,子初在乱世的担当,现在就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同门。
……
阴陵城,刘详趁着天光未亮便醒来,穿戴整齐入城楼坐镇。
近日军心涣散,以身作效是唯一能保住军心底线的做法了,他不敢有半点懈怠,只能确保自己每时每刻都出现在任上,对每件军务、政务都能有所决断。
用这种谨小慎微、如捧脆玉的做法,来维持住阴陵城的人心暗流。
这几日时间,太史慈亲自带队探寻,胆子极大,一直探到合肥以东的山林地带,看见关隘方才离去,全然不把阴陵放在眼里。
因为他好几次都已经过了阴陵境,行踪也并不隐瞒,身后哨骑不过三四十人,若是倾巢而出的话,不说抓到太史慈,但定然能让他吃尽苦头。
可越是这样刻意为之,刘详越觉得是计策,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太史慈有点舍命引诱的意思,说不定因为大军难以渡河已经快急疯了。
如果刘备最终选择派出大军从淮陵渡河,然后南下东城,再走阴陵的话,那自己死守的意义就很重大了。
浪费了他们几十日。
这在战略上非常重要,因为再拖几十日便可入冬,一旦入冬之后兵马站不住脚,就只能无功而返,那么来年再战的士气就会转而颓败。
所以,如今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阶段,扛过去,就能立下大功。
刘详在城楼上推演占据,猜想太史慈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不知不觉上午平安无事,而到了下午,耳边忽然响起了噔噔上楼的急促声音,他顿时心就悬了起来,神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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