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陵城里出来了,约莫千余人,司马,我看得很仔细,就是刘详带队,他果然如司马所说,不敢不救!”
“好,好!!”
崔琰已经兴奋了起来,接连喊了两声。
而许朔却冷静的说道:“他是步骑出城,等汇入阴陵古道的时候,王临会先打一场伏击,阻隔他追击的进程,以让他自觉中计。”
“我们只管前行,沿途的堠亭不必去管,能杀则杀,趁夜推进越接近钟离越好,若遇到障城再停!”
本来许朔是力荐崔琰跟随王临等人打伏击的,没想到他骑射上佳、又能使长兵,自信能够射杀点烽燧的哨兵,故此也跟着来了轻骑小队。
此刻已快要入夜,许朔先头部队已经远远看到了路边的堠亭,值守的加上高处烽燧兵士不过三四十人,他们听到马蹄声后不敢随意点烽火,只是观望。
等战马从昏暗处跑来,有人大声喊了一句“阴陵失守”,堠亭之人立刻反应,然后被飞矢射杀,高处烽火台上的人正要点火,被许朔、崔琰张弓搭箭射落两三人,这时情况紧急也没有去判断谁人更准。
骑兵如潮水般攀爬小坡,那些精锐老兵翻身下马,快速翻越矮墙,将烽燧点里的兵马全部砍杀。
许朔抓住唯一的活口,用手段折磨一番后问出了后续的岗哨。
十处堠亭、五处烽燧,有一处障城,设在官道之左几里,防备工事齐全,约莫二百人镇守。
下一处堠亭没有设烽火台,只是十人左右的岗哨。
在此处稍作歇息后,许朔消去浑身热意,忽而冷静了下来,将崔琰和几名曲军候叫来身旁道:“岗哨越晚点燃越好,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再破四处烽火,障城里钟离很近,可以不攻。”
“趁夜行事,更好伏击。”
许朔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挂在东边的月亮,又圆又大,正是好办事的时候。
崔琰凝眉屏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子初,你想怎么做?”
“刘详一路见到烽火台被毁,肯定知道我们行军周密,消息未必能送往钟离县,他必然越发担心钟离军营或存粮之处被大火焚烧,如此就算他赶到也要背大罪一桩。”
“所以他从伏击之中脱身之后,肯定会越追越急,等接近障城时,我可以再设应变之策以迷惑刘详,让他完全无法知晓我等虚实!”
崔琰扫了一眼周遭,这些老兵、精锐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脸上只有狂热没有畏惧。
许朔也随之环顾,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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