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鄄城道:“可是真正的麻烦在这里,定陶若是丢了,鄄城肯定也保不住,那么当年兖州之乱的祸事就有可能重演。”
“而这次的对手不再是张邈、陈宫之流,是仁德立身的刘玄德!等他乱了兖州,许都公卿再里应外合,陛下极有可能会被他迎走,那时才是追悔莫及。”
“我们为谋者,越是紧急关头,越要权衡利弊,”郭嘉又将手往下移到梁国之地,“我猜测许朔其实想的是大军压进定陶县,然后奇兵突袭陈、梁之地,他的目的是桥蕤的兵马。”
“因为这样,可以突然增大袁术北面的战事压力,让他不得不增兵汝南,从而无暇顾及九江,如此一来,许朔就算不在九江,也能对九江战局大有裨益,这才是他不去九江反而赖在济阴的原因。”
“我虽然能猜到,但却不敢赌,万一他看到定陶兵马不多,立刻攻城略地夺取济阴郡呢?”
“多谋智者行军打仗的厉害之处在于‘应变’,而不是精细的谋划,我们所设的计策大多都只能划定一个方向,真正施行起来,要随机应变方可达成最初的目的。”
“是以定陶需要大军镇守,等许朔达到目的南下之后,再撤军回许都,二者之差不过十日左右,司马断不可失智而回,等此事之后,某自会向曹公道明原委。”
郭嘉一番言论治下,曹纯也真正见识到了这位新晋军师祭酒的才学。
推演谋略,判断局势,的确不在戏军师之下。
“好吧……”
曹纯依言应下,然后就看到郭嘉遍布血丝的眼睛,旋即耳边传来语气郑重的嘱托:“子和,定陶交由你半日,我此刻,必须要睡会……”
这时,曹纯才意识到,从消息传来到如今,郭嘉已经两日夜没有合眼了,他心里一紧,忙将虚弱的郭嘉扶起,送至床榻上躺好。
唉,两任军师祭酒都如此日夜操劳得不行,偏偏自身的体魄只是寻常人,甚至还略虚一些,要都是铁打的体魄该多好。
……
“酒色真害人!你看定陶那些守军,被连累成什么样,晚上睡觉都不敢安心合眼,生怕咱们攻城。”
“这和酒色有什么关系?”鲁肃、崔琰等人并没有看到更具体的军情,只知道曹操兵败,但是他怎么败的却还不清楚。
许朔满脸正色回头道:“我跟你们讲,这里头的故事真是离奇。”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极有兴致的凑了过来。
许朔悄声道:“我的密探来报,曹操南征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