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时,大军一入境,张绣就已降了,能够这么迅速做好全军将士归降的心理建设,说明张绣是早就动了心思想归降的。”
“但是他没想到,曹操一进宛城,就看上了他的婶娘,也就是先车骑将军张济的遗孀,当天晚上就强占之,而后还带到了城外小营。”
每天站起来蹬!
且不说张绣和他婶娘之间有没有情谊,这简直是当着那些降兵部曲的面,把张绣的脸吊起来猛抽!
“啊?”
几人都觉得大为幻灭。
崔琰更是说道:“我还以为,曹操好歹算个乱世枭雄,怎会……”
“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许朔也是啧啧感慨,吩咐道:“此事,我听了都替许都诸公觉得荒唐,一个三公九卿,且被明廷寄予厚望的重臣,却因为这种事丢了长子和无数将士的性命。”
“怪不得那日我们骑到脸上讥讽挑战,那些将士一个个抬不起头来。”
几人说得越发的感慨,甚至崔琰怒斥了一句“天子于许都遭这种人掌弄,实在羞煞天下志士”,许朔忙拉着他道:“师兄,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们真不能坐视不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坐拥京师的诸侯、当朝司空,竟然因一妇人而连累三军,我们身为仁人志士,难道不应该私信劝告吗!?”
“我们厚道点,多写几封吧,用公车送去,想来不会有人置之不理的。”
“应该!”崔琰义正言辞的点头,“昔年大将军府、三公府,都是广开视听,天下志士若有良策、奇谋、劝诫,都可以私书上达,以正视听,而今许都新复,四府又开,怎么能不上呈良言呢?”
主要是你这么写,这个事曹操想压都压不住,他又管不了徐州的仁人志士。
简雍在一旁捂着嘴笑,而后两根手指撑着嘴巴两侧,强忍着笑意,含糊不清的道:“我此行,被他们称之为诤臣,我,我也写一封吧,哈……”
“哈哈哈……”
几人在丛林里猫着,笑个不停,最后是崔琰率先严肃起来,招呼道:“如今良机已至,我等正应当趁此时机建功立业,不可轻笑他人,子初,差不多就行了……回去再笑。”
“好……”
许朔带他们在定陶城门外的山道游探消息,远远地见到城门上居然有守军在打瞌睡,看得也是唏嘘不已:“回去之后告诫营中将士,从今日起戒酒!”
鲁肃:“?”
不是酒色害人吗?
许朔见定陶守军虽然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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