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信。
“运气?叶长青,你觉得我会信吗?”——她在逼问。想让他慌乱,想让他辩解,想让他说出点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那是她很少有的失态。但他没有。他只是笑着,说“师姐不信,长青也没办法”。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叶长青,你到底得了什么机缘?”——她在追问。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事。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内脱胎换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执拗,像一个非要解开谜题的孩子。但他只是沉默,然后说“有些事,不能说”。她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是敷衍,不是搪塞,不是笑着岔开话题,而是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有些事,他不能说。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在示弱。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对一个外门杂役说“我没有恶意”,这在三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眼中的锋芒也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叶长青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恳切。她的态度已经变了。从冷漠到怀疑,从怀疑到好奇,从好奇到……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叶长青,你恨我吗?”——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问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他废了赵无极之后,她把他叫到阁楼,问他“你恨我吗”。他说“长青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恨师姐”。第二次,是在秘境出口,她看着他,没有问出口,但那眼神里的意思,他懂。第三次,就是今天。每一次,他的回答都一样——“长青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恨师姐。”每一次,她的表情都一样——先是一愣,然后沉默,然后离去。但今天的沉默,比前两次更长。今天的离去,比前两次更慢。她走出柴房时,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他,是看他那间破旧的柴房。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歉疚,还有一丝叶长青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叶长青睁开眼,看着丹冢中那枚记录玉简。柳如烟,已经入局了。不是因为他设了什么圈套,而是她自己走进来的。好奇,是最好的诱饵。你越是不说,她越是想知道。你越是推拒,她越是想靠近。你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她越是在乎。这是人性,谁也逃不掉。而她,从小被人捧着、追着、求着,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不靠近、不讨好、不解释的人。所以她会好奇,会不甘,会忍不住一次次地来。她以为她是在调查他,是在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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