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撑住。据说死的时候,太上长老亲自守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说,这份恩情,会还到柳家后辈身上。”他叹了口气,“太上长老说到做到。柳如烟能拜入他门下做记名弟子,就是因为他。不然,以她的资质,怎么可能入太上长老的法眼?”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记名弟子,不是亲传弟子,但也够了。有这层身份在,宗门里那些长老、执事,谁不得给柳家几分面子?柳如烟的外门大师姐位置,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的人太强了。这就是权力的力量——一个人,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家族风光几十年。
“孙执事,”叶长青问,“太上长老闭关多久了?”
孙执事想了想:“少说也有二十年了。二十年来,没人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有人说他在冲击元婴,有人说他已经坐化了,还有人说他在闭死关,不突破不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确认他死了,宗门里就没人敢动柳家。万一他哪天出来了,发现柳家被人动了,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叶长青点点头。这就是柳家的底气。不是他们自己有多强,而是他们背后的人太强了。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靠着他二十年前的余威,护了柳家二十年。这就是权力的力量——死了的人,比活着的人更有力量。
“叶客卿,”孙执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打听这些,是想……”
叶长青笑了笑:“孙执事别多想。长青只是好奇。柳师姐是外门大师姐,长青在她手下做事,多知道一些,总没坏处。”
孙执事盯着他看了片刻。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意图。可孙执事知道,这个年轻人,绝不只是“好奇”这么简单。一个真正好奇的人,不会在得知柳家靠山是太上长老后还这么平静。一个真正好奇的人,不会在丹堂大长老亲自收徒时婉言谢绝。一个真正好奇的人,不会在柳家大小姐亲自来访时还住在破柴房里。
但他没有追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他站起身,“但你记住,这些事千万别往外传。太上长老的事,在宗门里是忌讳。谁要是乱说,被执法堂知道了,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去修为。”
叶长青站起身,拱了拱手:“弟子明白。多谢孙执事提醒。”
孙执事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叶长青。暮色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叶长青脸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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