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他已经在磨了。很快,就要出鞘了。
远处,外门的骚乱渐渐平息。医师来了,把赵海他们抬走了。围观的人群散了,各自回屋。灯笼灭了,喧哗停了,月光重新洒满大地。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叶长青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从今天起,外门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从今天起,他的名字,就是外门的禁忌。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外门的方向——那里有赵海的惨叫,有张山的哀嚎,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
内门,柳如烟的阁楼里,柳如烟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窗外,月光如水,竹影摇曳。她听见了外门的惨叫声,也听见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喊声。她知道,赵海他们出事了。她也知道,这件事和叶长青有关。但她没有证据,她也不敢问。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那个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他不仅能杀人,还能让人“走火入魔”。他不仅能毁人修为,还能让人查不出原因。他不仅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还能掌控别人的命运。她想起那日在秘库里,他说“弟子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师姐是柳家的大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以为他只是自卑,以为她多关心他几次,他就会改变主意。他没有。他只是更疏远了。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年那些冷漠的眼神,后悔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后悔秘境入口那声“那个废物”。如果那时候,她能对他好一点,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她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
窗外,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一首无言的歌。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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