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过去后的第三天,消息传遍了整个外门。赵海废了,张山废了,李四废了,还有三个曾经跟着他们一起欺负叶长青的弟子,也废了。六个人,一夜之间,同时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修为尽失。医师诊断说是修炼急功近利,根基不稳,导致灵力失控。没有人怀疑是叶长青做的,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他被骂了,被推了,被吐唾沫了,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像以前一样。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只是没有证据,只是不敢说,只是把恐惧压在心底。
那些曾经嘲笑过叶长青的人,那些曾经欺负过叶长青的人,那些曾经看不起叶长青的人,都开始瑟瑟发抖。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废物”,不是不记仇,是还没到时候。现在,时候到了。赵海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外门的风向,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叶长青,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挑衅叶长青,再也没有人敢叫他那两个字。那两个字,从今天起,成了外门的禁忌。
叶长青没有理会那些变化。他依旧每天去丹堂秘库整理废丹,傍晚回洞府修炼,日子过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今天,他要去掌门殿领内门令牌。清晨,阳光洒在翠云峰上,竹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叶长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是张伯送他的那件青色长袍。他穿上长袍,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面容清瘦,眼神平静,嘴角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和三年前刚入宗门时相比,他瘦了,黑了,但眼神更深了。
他转身,走出院子,朝掌门殿走去。
掌门殿在内门最深处,是一座三层高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殿前立着两尊石狮,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殿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叶长青站在门口,整了整衣冠,抬脚走了进去。
掌门楚天河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正在翻阅什么。看见叶长青进来,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来了?坐。”
叶长青躬身行礼。“弟子见过掌门。”
掌门摆摆手。“不必多礼。坐。”
叶长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掌门看着他,目光复杂。这个年轻人,第一次见他是在边境战场上。那时候,他中了血毒,昏迷不醒,是叶长青用一枚解毒丹救了他的命。第二次见他是在丹道大会上。那时候,他炼出了帝丹雏形,震惊全场,连王朝丹师协会的云岚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第三次见他是在小比擂台上。那时候,他一剑封喉,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林寒。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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