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发现。”
宁青霄把竹筒别在腰带上。
“小心点。”白芷说。她看着徐弘祖,又说了一遍,“小心点。”
徐弘祖点点头。
他们出发了。
天刚蒙蒙亮,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街两边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一家早点铺开了,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白茫茫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在揉面,看到他们,喊了一声:“这么早啊?”
“赶路。”徐弘祖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他们出了东门,走上官道。稻子还是那些稻子,金黄金黄的,在晨风里翻着浪。但今天宁青霄没心思看风景。他一直在想那株灵芝,那只东西,那条路。
“你确定那条路安全?”他问。
“不确定。”徐弘祖说,“但比昨天那条路安全。”
他走得更快了。宁青霄跟上去,这次没喊他慢点。
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他们到了栖霞山东面。
这边的路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那条路是往山上走的,越来越陡,越来越窄。这条路是绕着山走的,地势平缓,两边是矮树丛和杂草,偶尔有一两棵松树,歪歪扭扭地长在路边。
“从这里拐进去。”徐弘祖指了指一条岔路,“往里走大约两里,就能绕到灵芝的后面。”
岔路很窄,两边的灌木几乎合拢了,像一条隧道。光线暗下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甜腻的味道,像烂水果。
宁青霄打开智脑。
当前灵气浓度:3.8%
检测到高灵气植物:东南方向,约300米
灵气浓度峰值:8.7%(与昨日数据一致)
“三百米。”他说。
徐弘祖点点头,放慢了脚步。
他们猫着腰,慢慢地往前挪。每一步都先试探一下,踩实了再走。宁青霄的手一直握着腰间的竹筒,指节发白。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灌木突然稀疏了。光线亮起来,能看到空地的边缘。
徐弘祖停下来,趴在地上,慢慢地往前爬。宁青霄跟在他后面,趴着,肚子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
他看到了那株灵芝。
从后面看,和从前面看完全不同。菌盖的背面是淡黄色的,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树的年轮。菌柄很粗,有手臂那么粗,深深扎进树根里。整株灵芝微微倾斜,像一个人靠在树上。
它在发光。暗红色的光,从菌盖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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