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你把它吸收了,至少能升到辨脉师。但你选择留着它救人。”
宁青霄沉默了。
他知道白芷不是埋怨他。她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我不后悔。”他说。
“我知道。”白芷站起来,背上竹篓,“去吃饭吧。你今天一天没吃东西。”
宁青霄站起来,跟着她往大堂走。
刚走到楼梯口,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脚步声很重,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咚”的,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酱紫色的绸袍,料子好得反光。他长得白白胖胖的,下巴上有一撮小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手里搓着两个核桃,转得“嘎嘎”响。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都是壮汉,穿着短褂,露着胳膊,胳膊上有刺青。
“哪位是宁郎中?”中年人的声音很尖,像太监。
“我是。”宁青霄站出来。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
“久仰久仰。在下王德贵,金陵城做点小买卖。听说宁郎中手里有一株千年灵芝,不知能否割爱?”
“不卖。”宁青霄说。
王德贵的笑容没变,但眼睛眯了一下。
“宁郎中别急着拒绝。价钱好商量。一千两银子,怎么样?”
“不卖。”
“两千两。”
“不卖。”
“五千两。”王德贵的声音还是那么尖,但多了一丝冷意,“宁郎中,五千两银子,够你在金陵城买一座大宅子,娶三房姨太太,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你每天看这些穷鬼,能挣几个钱?”
“我说了,不卖。”
王德贵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宁郎中,我好声好气跟你谈,你别不识抬举。这金陵城,还没有我王德贵买不到的东西。”
“是吗?”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陆铮走下来。他穿着那身藏青色的飞鱼服,腰间挎着绣春刀,胸前的“华”字在烛光下闪着光。
王德贵看到陆铮,脸色变了一下。
“陆……陆爷?”
“王德贵。”陆铮走到他面前,“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吧?”
“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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