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德贵的额头开始冒汗。
“还了?”陆铮笑了笑,“去年你儿子在秦淮河闹事,是谁把你儿子从大牢里捞出来的?”
“是、是陆爷……”
“那叫还了?”陆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说没还,就没还。”
王德贵的脸白了。他身后的四个壮汉,在看到陆铮的那一刻,就已经缩到了后面。
“陆爷,我、我就是来问问,没别的意思……”王德贵的声音在发抖,“宁郎中不卖就不卖,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转身就走,走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四个壮汉跟着他,跌跌撞撞的,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了。
宁青霄看着陆铮。
“他欠你什么人情?”
“小事。”陆铮摆摆手,“这种人,欺软怕硬。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所以一开始就不能让。”
他看了看宁青霄。
“你今天做得对。灵芝不能卖。卖了一株,就会有更多人来找你买。到时候,你什么都保不住。”
宁青霄点点头。
他摸了摸怀里的灵芝。它还温温热热的,像一颗心脏在跳。
这株灵芝,他不会卖。不会用。他要留着,炼成丹药,救更多的人。
“吃饭吧。”陆铮说,“明天还有更多的人来。”
第二十七章 织造府的请柬
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
天没亮,客栈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比昨天还长,从门口一直排到街尾,拐了弯,又排到了另一条街上。
有病的来看病,没病的来看热闹。还有不少是同行——别的药铺的郎中,混在人群里,想看宁青霄到底用什么药,怎么治的病。
宁青霄不管这些。他看病,开药,收钱。穷人少收或不收,富人多收。有一个绸缎商人,看的是风寒感冒,宁青霄收了他一两银子。那人二话没说就掏了,还笑嘻嘻的,说“值了值了”。
到中午的时候,又来了一拨人。
这次不是王德贵的人。是一队家丁,穿着整齐的青色短褂,腰里别着牌子。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瘦瘦的,留着长须,穿着半新不旧的蓝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宁郎中,在下织造府管事苏安。”中年人抱拳,“我们老爷请宁郎中过府一叙。”
织造府。
苏檀儿。
宁青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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