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众人警觉抬头,只见一道青影踏树而来,几步落地,正是清雅道长。他没带随从,也没穿正式道袍,只一身素青短褐,手里拄着玉圭当拐杖,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必藏了。”清雅道长站在高处,目光扫过山谷,“他们早发现你们了。从你们烧了那批探子开始,敌营就已经换防备战。”
孙孝义低头:“弟子知错,不该贸然前行。”
“不是错。”清雅道长摇头,“是必然。你们打得顺,士气高,自然想趁势而进。他们也正等着你们这么想。”
他走到孙孝义身边,用玉圭在地上轻轻一划,沙土自动聚成一座微型山形,双峰夹谷的模样清晰可见。他又点了点山谷两侧高地:“前门设障,中营列阵,看似严密,实则侧翼空虚。他们把主力摆在正面,是怕你们绕后突袭老巢,所以宁可前重后轻。”
林清轩皱眉:“可万一他们真是以逸待劳,等我们强攻时反扑呢?”
“那就中计了。”清雅道长淡淡道,“他们不怕我们打,就怕我们不打。你若强攻,必陷泥潭;你若退,士气溃散。唯有破其布局,才能夺回主动。”
孙孝义看着沙盘,忽然问:“师父的意思是……分兵?”
清雅道长点头:“你带精锐走正面,大张旗鼓,引他们全部注意力。林清轩、赵守一带雷火队,从左翼山脊潜入,烧其粮草,乱其阵脚。孟瑶橙、钱守静带医械组,从右后方渗入,专破符阵、解毒瘴。周守拙、吴守朴负责后路封锁与联络,设伏断援,保各队退路。”
周守拙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是要把他们切成三段啊。”
“不是切。”清雅道长纠正,“是搅。他们布的是死阵,靠人数和地利撑着。只要一处乱,全盘皆动。你们不需要打赢,只需要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赢定了。”
孙孝义沉默片刻,抬头:“什么时候动手?”
“寅时三刻。”清雅道长说,“那时阴气最盛,阳火初萌,最适合动手脚。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我要看到每一队都清楚自己的路线、信号、撤退点。”
众人应声散开,各自归位。孙孝义没动,低声问:“师父,您不回去?”
“我留下。”清雅道长望着山谷,“这一战,不只是你们的仇,也是茅山的劫。我在,你们才有退路。”
孙孝义没再说话,只是深深作了一揖。
林清轩走到左侧山石旁,打开剑匣,抽出长剑,指尖一抹剑锋,发出轻微铮鸣。她抽出一块软布,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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