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就这么看着。
铃铛修好后,他踮脚挂上一根低垂的树枝。风吹过,铃没响,他轻轻拨了一下。
叮——
一声脆响,在夜里传得老远。
“它响一次,”吴守朴说,“就代表我们还在一块儿。”
赵守一咧嘴:“那以后咱们每晚都来听它响一响?”
“你伤还没好,半夜乱跑不怕钱二哥给你灌药?”周守拙笑。
“他敢。”赵守一梗脖子,“我现在最怕的是闲着。”
钱守静哼了一声:“闲着总比躺着强。”
林清轩看着那铃,忽而笑了笑:“以后谁要是掉队了,我们就摇铃。”
“谁会掉队?”周守拙说,“咱们七个,从今往后就跟这铃铛似的,拴一块儿。”
孙孝义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枚小小的铜铃。夜风渐起,铃身轻轻晃动,又是一声叮咚,余音悠长。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的东西,不只是松了一角,而是裂开了缝,有风吹了进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六人中间。
七个人围在树下,没有焚香,没有歃血,也没有立誓。没人说什么“生死与共”,也没喊什么“永不分离”。他们只是站着,彼此看得见脸,听得见呼吸,知道对方还在。
这就够了。
赵守一忽然说:“其实那天晚上,我飞出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呢?”周守拙问。
“然后我想,妈的,老子连酒都没喝痛快,就这么没了?”他自顾自笑出声,“结果摔在地上,虽然疼得要命,但还能喘气,我就知道——我还活着,还能闹,还能骂,还能跟你们这几个倒霉蛋混在一起。”
“你才是倒霉蛋。”周守拙踹他一脚,没用力。
“反正我不走。”赵守一拍拍胸脯,“哪儿也不去。”
钱守静把药炉收了,盖上布,背在肩上。“我也不走。”他说,“山上药材还得人管,没人比我更清楚哪种草治哪种伤。”
“那我更不能走了。”周守拙笑嘻嘻,“我要是走了,谁给你们讲笑话解闷?”
“你不讲反而清净。”林清轩冷笑。
“你不懂,这是战术性放松。”周守拙一本正经,“精神绷太紧,打起来容易出错。”
“那你刚才还笑岔气了?”
“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吴守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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