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像野兽抓的。他掏出随身小刀,在自己手臂上比了比高度,差不多是成年男子抬手能碰到的位置。那人个子不矮,动作利落,不是随便划的。
他又趴回去,等。
风向变了,从谷里往外吹。他闻到了一点烟味,很淡,柴火混着湿叶子烧的味道。不是炊烟那种香,是闷着烧的,带股馊气。他记得林清轩提过一次,前两天她说夜里看见远处有烟缕,时间差不多都在辰时前后。现在离辰时还早,但烟味已经飘出来了。
他往后退,手脚并用,尽量不弄出声。回到队伍隐蔽点,他伏低身子,爬到清雅道长藏身的岩后。
“道长。”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雅道长没睁眼,只微微偏了下头。
“左边沟沿有半个脚印,钉底靴,间距一致,走得很稳。草茎有复压痕迹,应该是每天有人巡边。树皮刮痕在五尺八寸高,手法干净,不是乱来的。还有……”他顿了顿,“风从谷里吹出来,有烟味,柴火混湿叶,辰时前后应该会冒烟柱。”
清雅道长听完,眼皮掀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孙孝义退回原位,刚趴下,林清轩就凑了过来,也是伏地说话:“我昨夜也看见烟,三回了,都是那个时辰。方向偏东南,像是从谷底往上飘。”
“那就是规律。”孙孝义说。
“也可能是故意放的。”林清轩皱眉,“引我们去看。”
“有可能。”孙孝义没否认,“但如果是陷阱,没必要天天放。太费劲。”
“他们不怕费劲。”林清轩低声说,“姚德邦那类人,最擅长装模作样。”
孙孝义没接话。他知道她说得对,可眼下没有更多线索,只能先当真事看。
赵守一听见动静,也挪了过来,拐杖夹在胳膊下,一手撑地:“你们说烟?我也闻到了。不过我觉得不止一处。刚才那股味,偏酸,像是烧了什么东西,不光是柴火。”
钱守静也靠过来,蹲下:“我闻到了,是药渣混着骨头烧的味道。有人在炼东西。”
“炼什么?”周守拙忍不住插嘴,声音有点哑,赶紧又捂住嘴。
“不好说。”钱守静摇头,“但肯定不是正经丹药。”
吴守朴这时也爬了过来,袖子里掏出一块炭笔和一小段袖帛,摊在地上:“我把地形画了。脚印位置、树痕高度、烟味方向都标了。咱们现在在这儿——”他用炭笔点了个点,“谷口在正东,小路往里延伸,大概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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