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后分岔,我看不清,但有两条痕迹。”
“分岔?”孙孝义问。
“嗯。”吴守朴点头,“一条宽些,像是常走的;一条窄,草长得快,但地面有反复踩踏的印子,说明也有人走。”
“两条路都通哪里?”林清轩问。
“不知道。”吴守朴摇头,“再往里雾太厚,看不清。”
清雅道长这时走了过来。他没发出声音,但众人立刻安静了。他站在吴守朴身后,低头看那幅袖帛图,看了一会儿,又抬头望向谷口方向。
“烟每日都起,说明他们在维持某种运作。”他声音低沉,但字字清楚,“脚印规律,树痕标记,说明他们有秩序。这不是乌合之众。”
“那他们为什么不设明哨?”林清轩问。
“明哨是防外人。”清雅道长说,“他们防的是内鬼。所以用暗记,用烟柱报时,用分路绕行。这是防备内部走漏消息。”
“也就是说,里头的人也不全信得过?”赵守一说。
“正是。”清雅道长点头,“一个靠恐惧维系的团伙,越严密,越容易崩。”
没人接话。这话听着简单,但分量重。
孙孝义低头看自己手。指甲缝里还有腐叶的黑泥。他没擦。
“现在怎么办?”周守拙小声问,“要不要再往前摸一段?”
“不。”清雅道长摇头,“今日只察迹,不探路。我们来得突然,但他们经营多年,必有耳目。多留一刻,风险多一分。”
“可我们才刚到。”赵守一有点急,“连门都没摸清。”
“摸清了。”清雅道长说,“脚印、烟柱、分路、暗记,这些就够了。至少知道他们不是瞎混,而是有章法的。这就比什么都不强。”
“那下一步呢?”林清轩问。
“先退。”清雅道长说,“回山脚外围,整理所见。明日再议。”
“明天?”孙孝义抬头。
“你看到的这些,需要验证。”清雅道长看着他,“如果明日辰时,烟依旧升起,脚印依旧出现,那就能确定规律。规律在手,才能谈下一步。”
孙孝义没再问。他知道道长说得对。冲动解决不了事,尤其是面对这种地方。
众人开始准备撤离。动作依旧轻,没人说话。
吴守朴把袖帛图仔细卷好,塞进内袋。钱守静检查药囊,确认没漏味。周守拙终于咳了一声,但立刻咬住衣领,把声音闷住。赵守一拄拐起身,试了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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