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页,是想把背面那些旧名字一起压死在火里。”
陈老师点头:“对。只要背面不显,正面就还能装作干净。可现在背面开始冒字,说明那一半烧得太急,没压住。”
许沉盯着退场单上逐渐清晰的周栩名字,脑子里忽然串起一条线。临取记录、旧位退场、答题卡未签收、值日表后半轮、补轮已启,这些东西看起来各不相干,实际上都在围着同一个事实转:有人在不停地把流程拆开,再把拆开的半页烧掉,想让剩下的半页继续替规则工作。可每一次烧,都有背面的旧名字被逼出来一点。
这些旧名字一旦冒头,学校就没法假装它们不存在。
“把纸给我。”许沉说。
林见夏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递了过去。
许沉接住那张烧焦的退场单时,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热意,像纸还在发烧。他没有急着折,而是把纸翻到背面,借着走廊那盏快熄的黄灯仔细看。那些自己往外冒的字并不整齐,像有人在背面早早打下底稿,后来又被反复烧、反复压,可现在一道道焦纹裂开,字就顺着裂缝往外爬。每一个名字下方还隐约带着一串数字,像座位号,又像登记号。
其中一个数字,正好对着第四排靠窗。
许沉的指尖顿住。
“这不是随机冒出来的。”他说,“这些名字都在对应座位。”
林见夏立刻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更沉:“不是对应座位,是对应被删掉的位置。”
程野愣住:“删掉的位置还能被找到?”
“能。”林见夏说,“只要背面还在。”
她说这话时,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像椅脚在地上慢慢挪了一寸。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同时绷紧了神经。紧接着,广播里那道女声重新响起,语调却比先前更平,平得像一块刚压过纸的铁板:
“退场未完成。背面记录未清。请尽快补写接收人。”
“补写接收人……”程野喃喃重复,脸色发青,“它还想让我们签?”
“不止。”陈老师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发闷,“它现在已经知道你们看见背面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许沉耳膜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退场单。
就在刚刚被烧开的一道焦痕旁边,一行原本看不见的小字,正一点点从纸背透上来。那行字很细,很淡,像是用最轻的力气写下,又像一直在等这一刻才能浮现。许沉一字一顿读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