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她的一双肥脚硬塞进高跟鞋里,淤出来的一圈肥肉几乎覆盖掉敞口边缘的亮钻。肥婆似乎对宝贝儿子奴才般的殷勤伺候不大领情,嘴角儿不耐烦的挑动着,使得那颗长着黑毛儿的大痦子像活了似的。
骄阳似火,胖女人的脂肪像放进烤箱里的芝士一样融化,表皮渗出一层油。她想喝水,乖儿子心领神会,帮她扭开瓶盖。肥婆夺过水瓶一饮而尽。溢出肥唇的几股水流,途经被下巴挤压得可以忽略不计的脖子,浸透肥大的如同裤腰般的领口。
这时恰巧也走过来一对母子,那是一个妇人背着一个小孩儿,妇人手里还拎着一条编织袋,步履十分沉重。妇人凑到肥婆跟前,伸手想要去接即将被她丢掉的空瓶子。肥婆嫌弃地向后退,怕自己油桶一样漂亮的连衣裙被这个“脏女人”碰到。空瓶子并没有递到举着的手中,而是丢到了地上。
“走开走开!”
王亮厌恶地掏出纸巾捂住口鼻,然后搀扶着她高贵的母亲,躲避瘟疫一样绕开那个女人进了报社。
女人没有弯腰去捡瓶子,而是一脚踩扁它,然后十分熟练地用一根特制的小铁爪插起来送入编织袋。有半秒钟的满足写在那张满是汗道子的脸上。
于勾儿走近她时,她正准备去寻找下一只瓶子。她看起来很急,这样酷热的天气一定有好多空瓶子等着她去捡。由于被挡了路,她抬头看看于勾儿,又低头看看于勾儿手上的钱,然后摇了摇头。
于勾儿诧异,“为什么?”
“空瓶子你们没用,钱不会没用。”
于勾儿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虽然他没有施舍的意思,但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女人的自尊。她对自己的定义是一名拾荒者,而不是乞丐,更不愿意让儿子认为自己是一个乞丐。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靠双手劳动,一个靠双手乞怜。女人并没有把生活的艰苦当做出卖尊严的借口。
于勾儿伸出去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收回。一道亮光晃过于勾儿的眼睛,他低头寻找光源,发现光来自女人手链的反射。那是一串用易拉罐拉环串起来手串,在阳光下银光闪闪。
“那个东西卖吗?”于勾儿指了指那条与众不同的手链。
女人茫然,反应了两秒才摘下手链。“这个吗?”
于勾儿点头。
“只是个废品,儿子瞎做着玩儿的。”
“让我看看。”
于勾儿接过手链,同时快速将钱塞进女人手里。
“不,它现在是一件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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