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双腿没还嘞。傻儿哥,你的腿没了,俺的腿就是你的腿,下半辈子俺背着你,扛着你,驮着你,俺的腿就是你的腿!傻儿哥,傻儿哥!”
就在此时,脆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之声。脆梨咬唇强忍悲痛,退至斜坡石墙之后。石墙是新砌的,石缝间灰浆未干,摸上去又黏又凉。脆梨不敢倚靠,生怕触倒石墙。他悄悄躲在墙后,探头向外偷窥。
月光下,脆梨一眼便认出那条鬼鬼祟祟的影子——姚二狗!
只见他捏手捏脚摸到傻儿跟前,先是在傻儿脸上扇了几巴掌,嘴里嘀咕着,“娘球的,不会是死了吧?”然后便褪下亵裤,岔开腿,将一泡热尿“哗哗啦啦”浇到傻儿头上。边浇边嬉笑,边浇边舒服地哼唧,“呜~舒坦、舒坦,这泡上等的黄汤,算是二狗兄弟报答你的,要不是你,俺可当不上这小工头儿嘞。嘿嘿,喝吧喝吧,别客气,这可是专为你憋的,溜溜憋了小半天嘞。”
脆梨那个恨啊,恨不得冲上前去,割下那坨子肉,塞进姚二狗的狗嘴里。
就在这物当啷着鸡艾巴、抖着尿颤、哼着小曲儿、美滋滋的当儿,突听得一声爆喝,“*你活娘!姚二狗!”
姚二狗一愣,紧接着便是“咕咕咚咚”几声闷雷也似。不待它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被倾倒的石墙拍了个烂烂乎乎,活赛踩烂的烂番薯。
倾倒的石墙同时也结束了傻儿的痛苦。
脆梨跪地痛哭,“傻儿哥,脆梨给你报仇了!”
闻声赶来的哨兵将脆梨拿下,次日捆绑于木桩之上暴晒示众。人们私底下为姚二狗的死击掌叫好,同时也为小脆梨的行为和遭遇深感敬佩与同情。
小脆梨本想难逃一死,万念俱灰,不成想百人跪地求情。
徐福绕着晒爆皮的脆梨踱了两圈,赞许地点点头,只言五字。
“重情重义,放。”
避险是人的本能,报社职员们乱乱哄哄往外逃。于勾儿不一样,于勾儿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所以——他逃得比谁都快。
一只地沟老鼠正在街边垃圾桶里找食吃,抽冷子一声巨响吓得它膀胱紧张,屙出一小股尿液。垃圾桶被冲击波掀翻,滚到马路中间,老鼠在里面转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到垃圾桶口想要逃进下水道去,一群两脚怪却挡住了逃生路线,而且两脚怪越聚越多,好多两脚怪驾驶的移动铁房子也都停了下来。它对这种四个轱辘的铁家伙深恶痛绝,因为它的祖奶奶就是过马路时被这种轱辘压扁的。没多一会儿,两个闪着红蓝灯的铁房子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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