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一个人待着就容易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人多的时候他不发作,一空了就犯。昨晚我半夜起来撒尿,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棚子外面跟空气说话,说得可高兴了,还笑,那画面我光回想就瘆得慌。”
他咬了口馕硬吞下去,又补了一句,“小哥,你那一手厉害,但这不能天天捏啊,捏坏了怎么办?”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
吴邪从火里扒拉出一根烧断了的柴火,把它按灭了扔到一边,橘红色的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
“轮班吧。我守上半夜,胖子守下半夜,小哥机动。”
于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黑瞎子身边再也没断过人。
第四天,吴邪守白天。
他搬了个马扎坐在黑瞎子旁边,假装在整理笔记,实际上每隔一两分钟就要抬头看看黑瞎子在干什么。
黑瞎子那天下午忽然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头问吴邪:“你听见没有?她在叫我。”
吴邪说没有啊你听错了,然后赶紧给张起灵使眼色。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从帐篷那边走过来,往黑瞎子旁边一站,什么都不说,就是站着。
黑瞎子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行了行了,不用这样,你们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说完又坐回去了。
吴邪注意到他坐回去的时候,眼神暗了一下。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发作。
第五天,王胖子守下午。
他带了一壶马奶酒和一盘烤羊排,拉着黑瞎子喝酒吃肉。“来来来,喝酒喝酒,喝完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黑瞎子不忍拂他的好意,喝了两碗,但酒量一向惊人的他居然有些醉了,醉眼惺忪地看着王胖子身后的帐篷帘子,忽然说:“胖子,你让她进来啊,外面风大。”
王胖子回头看了看那扇被风吹得呼啦啦响的帘子,后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酒碗往地上一墩,“没谁,你喝多了,来来来再干一碗。”
硬是又灌了黑瞎子一碗。
黑瞎子醉了以后倒是不闹,就安安静静地靠在棚子柱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远方。
王胖子以为他睡了,刚要松口气,忽然听见他嘟囔了一句:“明天……明天她就回来了。”
王胖子端着碗的手一顿,没有接话。
第六天夜里是张起灵守的。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营地的篝火烧出一团橘红色的光,周围的黑暗被逼退了一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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