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让长乐差点把牙崩掉的话:“这是咱们家的情趣。”
“谁跟你情趣!”长乐松开嘴,看着他脖子上那个深深的牙印,边缘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很有成就感,终于在他身上也留了一个印记。但他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看着手指上沾到的那一点血珠,对着光线端详了片刻,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笑了。
“看来牛腩也不用喂了。”他把筷子放下,“还有力气咬人,说明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既然这么有劲,不如省了午饭继续还账。”
长乐脸色一白,转身就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她的手指刚抓到圈椅的扶手,腰就被他箍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外面的下人大概能听见里头隐隐传来一声怒:“黑瞎子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然后是圈椅被踢翻的闷响,然后是床架发出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是门缝里漏出来的最后一个模糊的、咬牙切齿的音节。
“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管家正端着新泡的蜂蜜柚子茶往正院走,听到那声被门板隔断的尾音,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往回走。
他走到厨房把茶壶放回灶台上。
“怎么又端回来了?”钱婶问。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再等等。”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把晚饭也推迟一个时辰。”
钱婶和陈妈对视一眼,各自抿住了嘴。
灶膛的火光在她们脸上跳动,齐王府的厨房里弥漫着牛腩的余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气氛。
这宅子冷清了太久,主子们常年在外跑,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天。
黑瞎子半夜才摇铃。
管家把饭菜送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说话声,是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骂不动了的疲惫和认命。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这张床上。”然后是爷的声音,低低的笑,和羊肉汤被吹凉的声音,以及一句理所当然的回答:“怎么会。你死了我怎么活。”然后是勺子碰碗沿的轻响,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管家没有听墙根,他只是年纪大了弯腰放盘子动作慢。
第四天早上,长乐终于走出了正院的门。
黑瞎子半扶半抱地搀出来的,她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淡青色家居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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