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箍住了。
那力道不粗暴,但极稳。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月白色的旗袍前襟都被他胸口的体温捂热了,他才松嘴。
他把脸埋进她散下来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然后低低地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算账是吧,你说分房睡一个月是吧,好,这条我给你记上。”他松开她的头发往后退了半步。
“咱们家就这么一个规矩:你觉得你占理的时候先把我嘴堵上,我觉得我占理的时候先把你嘴堵上,公平。”
长乐站在他和床之间,头发散得满肩都是,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
她狠狠瞪他:“你皮又痒了。”
黑瞎子嘴角一翘,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明明在笑却压低了嗓音,沙哑中带着纵容的软,“不是皮痒,是想你了。”
当晚,黑瞎子洗过澡换了药,换上干净的家居袍子,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月亮正爬上窗棂,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把床前那件搭在圈椅上的月白色旗袍照得泛着淡淡的银光。
长乐把它挂在椅背上,领口的珍珠盘扣在月光里一闪一闪。
他盯着那件旗袍看了很久,又转头看看身边安静无声的枕头,心里那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躁动越想越压不住。
她今晚真跟自己分房睡?她说得出做得到。
他心想,上次在旅馆她最后没分房是因为他软磨硬泡挤进隔壁房间还搬出一大堆理由;但这回是正儿八经的齐王府,东西厢房多得很,她随便推开一间就能反锁门。
他躺在黑暗里数羊,数到第一百三十七只发现每一只羊都穿着月白色的旗袍。
他终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长乐确实睡在隔壁。
一张红木小榻上铺着她从正房柜子里抱出的被褥,屋里点了一盏暗暗的油灯,窗外能听到蛐蛐叫。
她侧躺在榻上,换了一身棉质睡袍,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枕边。
其实她也睡不着,下午那个吻的余温还在嘴唇上粘着,她越想越气,气自己没出息。
正翻了个身准备数窗外的蛐蛐催自己入眠,忽然听到门闩轻轻响了一声。
咔嚓,门开了。
动作干净利落,专业水准。
黑瞎子站在门口,逆着廊下的月光,手里拎着一串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细铁丝。
他看到她从小榻上坐起来,拿着枕头挡在胸前,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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