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偶尔也会把链子挣得哗哗响,但终究要顾忌伤口、顾忌感染、顾忌她红着眼眶说“你再乱动我就不给你换药了”。
现在伤全好了,链子没了,病虎变成了猛虎,而她成了猛虎领地上唯一的一只兔子。
这只兔子每天都被猛虎叼来叼去,从床上叼到浴室,从浴室叼到圈椅,从圈椅叼到窗边的软榻。
黑瞎子好像要把那半个月躺床上积攒的精力全部释放出来,而释放的对象只有一个。
他的作息比军营还规律:早上六点起来给她煮粥,七点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吃早饭,八点开始缠着她。
她去后院喂锦鲤,他跟过去站在池边,从她手里把鱼食罐子拿过来,说“我来”,然后一颗一颗往池子里扔,扔完了说“喂完了,该喂我了”。
长乐觉得这个男人在伤好之后解锁了一种新的技能,把任何日常活动都变成前戏。
“你节制一点。”
“我节制了半个月了。”
“你不怕肾虚吗?”
“你老公的肾好得很,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滚。”
“滚哪儿去?滚你怀里行不行。”
长乐发现自己说不过他。
他的脸皮厚度已经达到了核弹都炸不穿的程度。
最惨的不是她,是她的旗袍。
衣柜里那十几套旗袍,在短短几天内遭了灭顶之灾。
第一件遭殃的是那件月白色的,盘扣被他扯松了两颗。他说他只是想帮她换衣服,手劲没控制好。
第二件是那件青灰色的,袖口的滚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不小心踩到了旗袍下摆,她摔倒的时候他扶了一把,结果扶的位置不对,把袖子扯了。
第三件是那件藕荷色的,开叉处被撕了一道缝。是他在圈椅上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旗袍下摆勾到了圈椅扶手上的雕花。
这些都还能缝。
真正让她心疼的是那件海棠红的。
那天晚上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看着她对着镜子卸耳环。
他看着镜子里她穿着海棠红旗袍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这件旗袍穿的时候好看,脱的时候更好看”,然后手指就摸上了盘扣。
长乐拍开他的手,“这件是我最喜欢的,你别乱来。”
他嗯了一声,很乖地把手收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那件海棠红旗袍躺在地板上,从上到下的盘扣全被拽飞了,金线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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