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了。”
黑瞎子微微一愣。
促进经济内循环?他的格格连这种词都搬出来了。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低声笑道:“二十六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你就是一天换一件,也够你穿一个月,下个月咱们再换新的。”
长乐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在满桌绚烂的绸缎样本面前轻轻吐出四个字:“你真大方。”
“对自己媳妇当然大方。”黑瞎子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对着满桌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补充了一句让沈师傅永生难忘的话,“而且那些旗袍撕起来手感确实挺好的。”
沈师傅的金丝边老花镜终于从鼻梁上滑了下来,他弯腰捡起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上的灰,心里反复默念矜持、专业,这只是一单大生意。
管家上前一步把沈师傅请到旁边的红木茶几前,将吓得发蒙的老裁缝按进椅子里,将价钱翻了一倍,说是给老先生压惊。
沈师傅这才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地签了订金单,下个月底交货,十三套全色系旗袍,备注栏里用极小的字写着:每色两套。
送走沈师傅,长乐靠在圈椅上,手里还拿着那张酒红色的丝绒料子样本。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十三件旗袍,每件两套,一共二十六件。”她把样本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慢慢走到黑瞎子面前,仰头看着他,“你刚才说撕起来手感好?”
黑瞎子点头,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长乐已经伸出食指抵在他胸口的位置,微微用力往下一压,轻声道:“那也得看你还撕不撕得动。”说完转身就跑。
黑瞎子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她按过的地方,那个浅粉色的圆疤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穿着淡青色袍子的身影已经跑过了正厅的门槛,跑进了游廊。
他迈开步子,嘴角挂着笑意,不急不缓地朝游廊走去。
长乐在前面跑,游廊两边的木雕窗棂把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她身上。
她跑得不算快,因为知道跑快了也没用。
黑瞎子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跑得快,而在于他根本不着急跑。
他每次追她都像是一场围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故意给她留一段看似能逃掉的距离,然后在她以为自己能跑掉的那一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今天她决定换个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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