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出游廊,跑到后花园的荷花池边,在石凳旁边站定,转身面对追来的方向。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纵容的、笃定的笑意。
“你跑啊,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长乐站在荷花池边,背靠着石栏杆。
她抬起下巴,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让黑瞎子脚步一顿的话。
“你追到我又能怎样?你敢把我按进荷花池里吗?别忘了昨天你还说这池子里的水太凉不许我碰,怕我体寒,你自己说的话自己记不记得?”
黑瞎子停住了脚步。
“你也学会拿我的话将我军了。”黑瞎子把袖口又往上挽了一道。
他右臂上那道细白的疤在阳光下像一根细细的银线,随着他小臂肌肉的收紧而微微绷直。
长乐暗中绷紧了膝盖,他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要出手了。
“跟你学的。”她慢慢后退。
“我教你的时候没教你躲着我。”黑瞎子朝左边迈了一步。
长乐马上朝右边横移,两个人的脚步踩着同一个节奏在石桌两端对峙,让池子里的锦鲤都纷纷聚过来看热闹。
黑瞎子向右闪步,长乐向左下腰;黑瞎子绕过大石凳,长乐反身转到石榴树后头。
他追她就跑。
“你停下来!”长乐边跑边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伤才好,别跑太快!”
“你先停下来我就不跑。”
黑瞎子一个箭步踩在石凳上翻身跃过石桌,长乐尖叫一声绕着荷花池往亭子方向跑。
她跑了不到十步就被一条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腰,整个人被他捞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后背靠上他的胸口,双脚离地。
“抓到你了。”黑瞎子把她举在怀里,呼吸都没有乱,只是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后背上。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阳光下的池水映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你作弊。”长乐喘着气。
“你要是还没拆线,刚才那个翻身肯定把伤口挣开。”
黑瞎子把脸埋进她颈窝,嘴角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闷而得意。“我伤好了,你该高兴才对。”
“被你追得满院子跑我还高兴?”
“那换个高兴的。”黑瞎子把她转过来,在她嘴角上落下一吻,厮磨间手指不忘顺了顺她耳畔跑散的碎发。
“那些旗袍做出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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