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但今晚这张床承受了它作为一张古董床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榫头在摇晃中发出越来越尖锐的吱呀声。
黑瞎子忽然顿住。
他的手臂肌肉在瞬间绷紧,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床要塌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长乐,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上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进怀里,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背。
他把自己弯成一个拱形,把长乐裹在怀里最安全的位置,用自己的后背朝上,绷紧背肌准备迎接塌下来的床架。
然后,床真的塌了。
先是中间那根主横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床板七八块厚实的红木板同时往下陷落。
床柱朝内侧倾倒,雕着缠枝莲纹的床头板缓缓地、不可挽回地朝他们砸下来。
帷帐塌下来,被单、枕头、他的家居袍子、她的淡青色睡裙,全部混在一起往下坠。
黑瞎子抱着长乐重重地摔在塌陷的床板上。
断了的横梁从他后背上滚过去,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床头板砸在他肩胛骨上,他在那一瞬间把长乐往怀里又按了几分,用自己的肩膀替她扛了那一下,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头看怀里的人。
长乐被他箍得严严实实,只有散出来的头发丝和他的袍角纠缠在一起,身上毫发无伤,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懵了。
短暂的死寂。
然后,噗嗤一声。
他侧躺在碎木头和被褥之间,怀里抱着裹成蚕蛹的长乐,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断了的横梁上挂着半截帷帐,随着他的笑声颤颤悠悠地晃。
他的后背上刚被床头板砸到的位置有点疼,但他完全顾不上。
“齐王府祖上传下来几百年的老物件,”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老公给折腾塌了,我这张脸算是丢在他老人家那辈了。”
长乐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嗡嗡的笑声,终于从那阵懵里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锁骨上全是红印,脚踝上还有他刚才親吻留下的痕迹。
而他们此刻正躺在一堆碎木头和被褥的混合物上,断了的横梁斜插在旁边,床头板歪在墙上,帷帐拖在地砖上像一面打了败仗的旗帜。
她的脸从淡粉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绛紫,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闷出一个羞愤欲绝的声音:“明天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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