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是南海王率船队出海,千帆竞发,场面恢宏;接着是王城盛景,百业兴旺,人民富足;然后是南海王老去的画面,他的头发白了,腰也弯了,坐在王座上看着满朝文武,脸上全是将死之人的不甘。
“他开始求长生。”张起灵的声音从壁画前传来,他站在第三面墙的前面,黑金古刀已经收回鞘中,古井无波的目光落在一片繁复的雷纹浮雕上。
壁画到了这一段风格大变。
朱红的底色换成了深沉的靛蓝,整个画面笼罩在一层神秘阴郁的氛围里。
南海王站在一座高台上,台下跪着无数人,台上放着一套极其复杂的青铜装置。
那是一套由编钟、铜鼓、铜锣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乐器组成的巨大阵列。
“这是听雷的装置。”刘丧忽然凑过来,把录音杆竖起来指向浮雕上的编钟,“二十四枚编钟,音阶排列和中原完全不同。铜鼓的尺寸、锣的厚度、这些管子的长度比例,这不是乐器,这是一套声学采集系统。
南海王在收集雷声,不同方向、不同频率、不同强度的雷声。”刘丧推了推耳机,声音压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古人用雷声做信号,他想接收什么信号?”
吴邪没有回答,继续往下看。
南海王收集了大量的雷声之后,开始在一个巨大的宫殿里进行某种仪式。
宫殿中央放置着一口巨大的铜鼎,鼎下燃烧着熊熊烈火,鼎中盛满了深红色的液体。
“他想要知道长生不老的办法。”吴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他听雷听了三十年,从雷声里听到了某种回音。他认为回音里藏着长生的秘密。他让全国收集雷声样本送到王宫,建了这座地下宫殿,造了一套全世界最复杂的声学装置,想从雷声里解析出永生的密码。到最后,他也没成功。最后还是死了,葬在这口石棺里。”
壁画的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未完成的空白。
但吴邪没有继续对着壁画抒情,因为他发现刘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高台底下,正从石砖缝里抠一个东西。
“嘿!这儿有个卡扣。”刘丧用指甲把石砖抠松,从里面拽出来一个防水的油布包裹。
包裹叠得整整齐齐,大概是军用物资的包装材料,边角已经氧化发黄了。
刘丧把油布包递给吴邪,吴邪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盘老式录音磁带和一台巴掌大的便携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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