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缅甸仰光国际机场的时候,长乐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停机坪被太阳晒得明晃晃的,热浪在地面上扭曲成一波一波的透明褶皱。
她把手表调慢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戳了戳坐在旁边打盹的黑瞎子:“到了。醒醒。”
“你的呼噜都快把飞机引擎盖过去了。”
黑瞎子睁开一只眼,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被经济舱座位挤了三个小时的肩膀,低头在她头顶上落了一个吻。“你老公不打呼噜。”
“你刚才那声比飞机引擎还响。”长乐把防晒衫的拉链拉到下巴,拎起随身的小背包站起来。
机舱门打开,东南亚的热风呼地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混合了香料和植物腐烂气息的异国味道。
长乐眯了眯眼睛,跟着队伍走下舷梯。
吴二白走在最前面,他提前安排好了接应的车队,三辆军用吉普停在机场外面的土路上,车身上溅满了泥点子。
从机场到哑巴村,车队在盘山路上颠了将近五个小时。
从柏油路开到土路,从土路开到碎石路,从碎石路开到几乎看不出是路的热带小径。
路两边的植被越来越茂密,椰子树、芭蕉树、叫不出名字的热带乔木从车窗外面刷刷地掠过,空气里的湿度越来越大,长乐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比在草原上那会儿还卷了。
哑巴村在群山的环抱里,村口有一棵大得离谱的榕树。
村里的房子是用竹子和木头搭的吊脚楼,屋顶铺着棕榈叶,墙壁上挂着晒干的玉米和辣椒。
村子不大,目测也就二十几户人家,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村道两边种着成排的鸡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吴二白买下的两座房子在村子的东头,是村里最好的两座吊脚楼,据说是原来的村长家。
黑瞎子和长乐住左边那座,吴邪、王胖子、张起灵住右边那座,吴二白自己带着伙计住村口的帐篷。
他说帐篷方便,随时能走,其实是把舒服的地方让给了年轻人。
第一天安顿下来,大家都忙着收拾行李、检查装备、熟悉周围环境。
长乐把两座房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又去村里唯一的水井边打了桶水回来烧开晾凉。
黑瞎子则在屋里检查所有门窗插销的可靠程度,在墙角不起眼的位置贴了几枚便携报警器,顺便把床板摇了摇,榆木的,结实,不会塌。
第二天一早,王胖子自告奋勇去村里唯一的小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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